Wolfel Forstnight

我還真的是因為鬼怪這部戲才開了LO......目前沉在鬼使的坑底爬不起來,使者這麼萌到底讓不讓人活。

【鬼使(半AU)】 我沒寫完想不出標題就先這樣吧

這算是之前的那個老布(勞倫斯‧布洛克)的賊與殺手梗腦洞

寫到04的時候正巧因為設定問題卡住了不是一天半天(卡了快一個月)

本來想要棄了卻又有點放不下,最近想到了可行的設定所以又撿回來了

就想寫寫他們兩個在不同情境下相識後的日常搞笑小故事所以算是半AU吧。

我才不會說我是因為另一邊卡文了就想開個新坑來調劑一下

我真的起名無能其實真的很想每篇文章都乾脆寫個"無題"

角色是編劇的

私設大如山

梗是老布的

OOC是我的

前後表攻受但其實作者沒有駕照所以大概也沒差


原著《孤單又燦爛的神──鬼怪》

《開放文章命名請踴躍提供(喂)》

                 by Wolfelforstnight


01

    柳德華拿著一疊文件大吼大叫著”叔叔”跑進他位於城北洞的老宅時,鬼怪正拿著一本書名分開每個字你都認識合起來卻是無解之謎的文豪巨著潛心閱讀著,陽光透過落地窗替斜倚在沙發上一手撐頭一手翻書的他度上一層淺淡的光輝,讓人總有下一秒會出現拿著相機的攝影師大喊著”好好好換個姿勢我們繼續拍”的錯覺。

    然而這如詩如畫的場面很快就因逐漸接近的噪音產生了裂痕,鬼怪皺起了眉,極為不捨地從書中的世界抬起頭來,對著終於沖到他面前的青年責備地開口,”你因何無故打擾於我,解釋!”

    “叔叔你幹嘛突然這樣怪腔怪調地說話?”柳德華滿腔興奮之意立刻被澆熄了一半,他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頗為尷尬地搔了搔頭。

    “放肆!”

    被他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棕髮青年終於想起自己手上的文件,連忙舉到了雖然不知為何但顯然正在生悶氣的人眼前,”別生氣阿,叔叔!我這不是好不容易查到你要的資料了所以趕著給你看嗎?”他緊張地揮了揮那疊文件,”你看,上次你要我找那幅17世紀的什麼煩死人畫家畫的叫什麼夜巡但其實是什麼什麼小隊長阻止誰的那幅畫,我查到真跡的買主了!”

    “是17世紀的荷蘭黃金時代的代表畫家,倫伯朗‧凡‧萊茵戲劇性的調配光與黑暗的名為夜巡的畫作,實際上正式名稱是民兵隊隊長弗朗斯阻止了考克奇。”鬼怪不假思索地糾正了他。

    總是自詡為見多識廣富三代的青年柳德華沉默了幾秒,如此冗長的畫名即使再聽兩百次他也覺得自己記不住,於是乾脆掠過才不會損失過多的腦細胞,”總之,叔叔阿,這個畫你當初不是說想找到真跡嗎?我幫你找到了阿,這人就住在韓國呢!神奇不?”說完他雙手捧臉期待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三秒後鬼怪下意識地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有些疑或為什麼自己明明沒有施展魔法,德華卻好像時間被凍結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德華眨了眨眼,嗯,看起來他沒被凍住。

    “我說你幹嘛呢?”九百多歲的老人顯然沒什麼耐性,”既然找到了就快點把資料給我阿?”

    “呃……叔叔,”儘管心中正有千百萬頭草泥馬在狂奔,他仍然是熟練地放軟了音調,”我說您是不是答應過找到這個……那個我的卡……嗯,你懂的?”他舉起手食指與姆指互撮,暗示意味濃厚。

    “不懂!”鬼怪一臉正直的秒回。

    好吧跟一個九百多歲的老古董使用流行手勢一定是自己的錯,柳德華最後還是沒能拿到他的卡,只能哭著被叔叔趕出豪宅去找金祕書訴苦了。

 

02

    留著西瓜皮齊瀏海穿著一身純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端著咖啡走回窗邊的雅座。

    桌子對面坐著的男人一頭看起來很柔軟的黑色短捲髮經過一天的奔波已經不復平日的整齊,正支稜著四處亂翹,他同樣也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白色襯衫,兩人的裝扮放到任何一場喪禮上都鐵定能毫無違和的融入其中,只是這會兒早已過了晚上十點,顯然不會有人這麼喪病在這大晚上的辦告別式。

    “前輩,您辛苦了,這麼晚了還要加班。”齊瀏海將收據找零及冰咖啡遞給對方時順帶恭敬地問候了一句,”今天還要工作到很晚嗎。”

    “是阿,”對桌的男人有著在那身黑衣襯托之下更顯白皙的肌膚,此時正微微俯身用那連女人都要羨慕的粉嫩雙唇輕輕含住吸管,迫不及待地先吸了一大口咖啡,”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下班。”

    咖啡有點苦,他半掩在捲翹瀏海下的濃眉輕皺了一下,這後輩始終不知道自己更愛喝加雙份糖漿的咖啡,他也因為面子問題從不曾糾正過,平常的時候倒還好,但在這種要熬夜工作的晚上,喝不到甜度剛剛好的咖啡還是挺令人心煩的,為了掩飾自己的表情,他端起冰涼的塑料杯直起身子,稍微側頭假裝在看窗外的景致。

    “你,今天工作都結束了吧?”窗外是一片不怎麼濃密的夜色,壟罩著在昏黃路燈下行走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們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姿態從容優閒萬分,然而每個人看起來都有自己的故事與心心念念要去做的事。

    “是的,前輩,”青年笑著喝了口自己的飲料,”我可是忙了整天直到剛剛才結束,今天總共帶了15個亡者,在轄區內到處跑來跑去,有幾個時間比較近的人還差點趕不上了。”

    “啊?”較年長的地獄使者聞言放開了吸管詫異地轉頭看著對方,”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這種情況可以申請支援的嘛!”

    年輕的地獄使者搔了搔頭,臉上的表情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不好意思,”我看前輩們今天都挺忙的,沒臉開口。”

    “呀,你這傻子,”他順勢放下那杯有點太苦的咖啡,責怪地看著對桌的青年,”你就不怕出現其他遺漏者嗎?倒時候看那堆報告不得寫死你!”

    “我這不是沒事嘛……”年輕人小聲地嘟嚷,”前輩你負責的城北洞區平常就已經夠忙了,今晚還要加班這麼晚呢,怎麼能讓你再幫我趕現場呢。”

    城北洞區的地獄使者看著後輩委屈的臉嘆了口氣,拉起袖子看了一下錶上的時間,很好,他今夜大概是沒可能好好跟這傻小子討論一下執勤手冊的第8條第2項第3款但書內容了,”我要說的你也都知道,執勤手冊裡都有寫,以後別擔心這些有的沒的,該申請支援的時候,千萬別再自己胡來了。”他邊說邊推開椅子站了起來,拿起併排放在窗邊的兩頂黑色禮帽間屬於自己的那一頂。

    “知道了!”後輩眼見應該不會迎來一場地獄式冗長的說教,一秒變臉地笑開了花,”前輩你這是時間快到了,該走了吧?”

    忍住了賞他一個爆栗的衝動,地獄使者優雅地帶上黑帽,踏進凡人眼界所不能及的陰影中。

    ”先走了。”他長腿一邁大步離開光線昏暗的咖啡廳,留下那杯只喝了兩口的咖啡,與正恭敬地對他離去的方向鞠躬並說著”您辛苦了!”的後輩。

    深秋微涼的街道上仍有許多人,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過去走向未來。

    殊不知正有一個沒有名字、沒有過去、沒有故事的地獄使者已經毫不費力地融入他們之間,正緊趕慢趕地走向某個故事的尾聲。

 

03

    那個露天卡坐的沙發椅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鬼怪好好的端坐其上向後仰躺,讓它椅軸上的彈簧拉伸到最大的弧度,據說能達到幾乎45度角的頃斜而不會讓人愚蠢的四腳朝天摔在地上,但沒人無聊到真的用量角器去考驗一張椅子,所以事實到底怎樣也不得而知,總之目前他還沒摔著,也坐得挺舒服,還能在等待飲料上桌的同時優雅地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撐著下巴,手肘靠在兩側的扶手處,端出一付觀賞風景的文青架式。

    他所在的位置視線正好,能讓他自然愜意地完整觀察對街那棟微妙地安插在一片現代化建築群中的復古風建築物,德華替他弄來的地址與資料顯示,這正是買下他自17世紀見到過後就心心念念想要用來裝飾居所的那幅名字族繁不及備載的畫作的大企業家,富商朴寶劍的住宅。

    真是迂腐,鬼怪無聊地盯著那仿古的木造大門,與他自己喜愛的歐式風格不同,這位似乎比較傾心於古色古香的韓式建築,卻莫名其妙地花大價錢買下了他挺想要的那幅歐式畫作,甚至對外宣稱絕不出售,只願拿來裝飾自己的住家,也不想想那幅充滿玄妙光影的畫作若是掛在這樣一棟房子的牆上能有什麼效果,那違和感簡直能飄出幾里外。

    端起剛送到座位上仍熱騰騰的咖啡啜飲了一口,鬼怪不自覺地盯著那扇大門上精妙的簍空雕花又愣神了幾秒,顯然這扇門不是什麼好選擇,等會喝完這杯咖啡他得繞去側面及後邊,看看有沒有能讓他施展那些”關於鬼怪你不知道的小把戲”的空間,但願這棟從外觀絕對看不出但實際造價說不定比隔壁三棟樓加起來都高的建築,能有扇正常一點、現代一點的門。

    正要離開時他不經意的又往那個雕花華麗繁複的大門投去最後一瞥,意外地看見門前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

    那是個地獄使者,鬼怪一眼就認出來了,不只是因為那人身上那套彷若制服一般的黑西裝及那頂俗不可耐的黑色禮帽,更因為就在他將那削瘦的背影納入視線的瞬間,那人就逕自穿過了那扇他在腦中俳腹許久的門扉,如入無人之地。

    “嘖,”鬼怪癟了癟嘴,”最討厭這些穿來穿去的地獄使者了,這是作弊啊!作弊!”

    

04

    地獄使者一進屋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險些把自己的帽子抖掉,他疑惑地揉了揉鼻子,將帽子小心地壓好,才有閒心去被這個內外差距極大的建築嚇一跳,與復古的外表毫不相稱的建築內部端的是怎麼現代怎麼來,不但門內安著金屬製的電子鎖,牆面也不是他料想中的木板而是漆成白色的水泥。

    老實說他剛才看見工作地點時還以為自己又回到了三百年前呢,那時他剛成為地獄使者,韓國的土地上仍充滿許多如今被稱之為復古的建築,他還記得自己曾穿過一扇扇各式各色木造門扉,在瓦片製成的屋簷下等待即將離世的靈魂,看著他們走過人生最後一段旅程,引領著他們初生的靈魂踏入屬於地獄使者的仲裁之處,在那裡他們或許會得到一杯茶也或許不會,但最終仍需推開那扇後頭是U行迴轉的門,迎向等待著他們的新生。

    真是令人懷念的時代阿。

    地獄使者稍稍感嘆了一下那段逝去的時光,彼時人類的壽命普遍較短,他們的工作也相對簡單,只需要在亡者靈魂離體之後呼喚他們的名字,將人帶走就行了,至多喚不過三聲呢。然而三百年後科學進步、醫療發達,越來越多的人類活過了應得的天命之年,在注定死去的年紀過後仍然活著,這一度造成了地獄的混亂,許多如今有些年紀的地獄使者都遇過名簿上的亡者時間到了仍活蹦亂跳沒有一點要死跡象的狀況,讓一向嚴守時間的他們鴨梨山大,有好多使者都不得不去看了許久的心理醫生才免強恢復,至今仍心有餘悸甚至會被亡者不死的噩夢嚇醒。

    很多地獄使者超討厭殭屍片就是這個原因,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能比滿世界行屍走肉更可怕的事了。

    好在後來地獄方很快做出了因應策略,乾脆的為了解決此事增設了一個新部門。

    當年還是楞頭青的他不知怎麼的就被前輩說服加入了這個新部門,還去接受了兩年的培訓。

    他當年準是腦袋被門夾了。

    身後的電子防盜鎖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響,顯示外頭有人正在輸入密碼,地獄使者晃了晃腦袋,把自己從突然湧上心頭的回憶中抽離出來。

    那扇從內部看來一點也不復古的電子控制大門在一聲清脆的解鎖音之後緩緩向一側滑開,使者側身讓到了一邊,儘管在隱形的狀態下人類或任何生物並不能夠撞到他們,他仍不喜歡那種有人迎面穿過你的感覺。

    藉著最後一點時間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名簿,重新確認了一次上頭的照片─特殊部門的名簿都會附上照片,以利他們執行勤務,不過照片的品質參差不齊,端看後勤部人員的拍照技巧而定,有一次他還拿過一張用紅筆圈出亡者的全家福九十九人大合照,可想而知那亡者的臉得有多小多難認,但據說因為該名亡者非常不喜歡照相,就那所有人的臉都小的跟螞蟻一樣令人崩潰的合照還是某個後勤好不容易混進攝影公會才拿到的。

    好在這次的亡者沒什麼見鬼去的攝相機恐懼症,送來的個人照不但是正面,五官特徵也都拍得很清楚。地獄使者暗自對著手中的名簿鬆了口氣,照片上的男性雖然已經年過七旬卻仍保養得宜,精心打理的落腮鬍與有些稀疏的短髮都看不出任何白絲,連濃密的微微皺起的雙眉也是如墨一般的黑色,混了八分之一外國血統的鷹勾鼻下是一雙單看有些苛刻卻很適合這張臉的薄唇……

    他抬眼時朴寶劍正跨步進門,踩著不似一般老者的有力步伐,與照片上如初一轍的深棕色眼眸微微瞇起,帶動了眼角掩飾不住的歲月痕跡,男人敏感的朝地獄使者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卻只看見了纖塵不染的白色牆面。

    有些亡者確實是會特別敏銳的。

    尤其是那些慣常與天爭命、不願離世的靈魂。

    地獄使者亦步亦趨的跟在老者身後,暗想著不知前方的男人有沒有想過這會是此生最後一次穿越這段不知修建意義為何的長廊。

    

    如果等等還有機會,他一定要問問這人沒事在家裡蓋這麼一條能走斷腿的長廊到底是鬧哪樣!


(Tbc)


警告總是寫在最後:本人經常被土亢大魔王襲擊,請慎入。

本文章純屬腦洞,如有服用不適者請盡速出坑以策安全。

最後,西紅柿、雞蛋能砸新鮮的不,我接著還能燉湯。

對了千萬不要問我執勤手冊的第8條第2項第3款但書內容是什麼,我還沒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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