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el Forstnight

我還真的是因為鬼怪這部戲才開了LO......目前沉在鬼使的坑底爬不起來,使者這麼萌到底讓不讓人活。

【鬼使】如果 27-28 [腦洞進行中]

前言不贅述,我總覺得最后腦洞的方向有點跑火車一樣偏了,場景寫著寫著就跟設想的差了不只十萬八千里......

一定是因為最近太忙害的。

我還是就放放腦洞吧

前文連結太多太長請直戳頭像,或是等寫完我來一發全文(等到什麼時候!)

時間線看了就知道

角色屬於TVN與編劇

OOC一定屬於我

愛也是我的!

私設大如山!

回憶的部分一直想用斜體區別,可老是改不了,請大家自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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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如果】


27

    折成捲狀的毛巾整齊地在桌上疊成了一座小山,每一捲都完美到就算拿去高級酒店的房間擺著也毫無違和感,畢竟當初就是看了某部跟酒店有關的電視劇之後一時好奇而學的,而他的個性也不容許自己只學個半吊子,儘管如今劇情早已一片模糊,這手藝卻成了刻在身體裡的記憶,自然而的就能做得很好。

    眼前的電視上正播著追了許久的晚間劇大結局,十天來他實際上只漏看了一集,但隔的時間實在太長,前面的劇情忘得一乾二淨,使者正在猶豫要不要乾脆轉台別看了,以免重看的時候被自己劇透,但又不確定到底還要不要重看,既然沒能在他腦中留下印象,大概也不是什麼重要到需要重追一次的劇……

    “忙嗎?”鬼怪就在這時突然出現,正正戳在他與電視之間,完全遮住了他的視線。

    “超忙。”使者身子一歪狀似認真地盯著電視,頭也不抬的回答。從鬼怪手上那籃子雞蛋與半打啤酒不難看出他想幹嘛,但使者這會兒真的對月下談心沒有興趣,反正談的鐵定不是他想討論的話題。

    “你想著要不要乾脆棄劇的聲音大到隔著十條街都能聽到呢,”鬼怪向後退了一步又擋住了他投向電視的視線,將啤酒舉到他的眼前,”走吧。”

    他怎麼就忘了該死的讀心術這回事呢?

    有時使者會想,為什們單單只有他與鬼怪之間能互相聽見對方的想法?曾經他以為這是一個活了千年的鬼怪與地獄使者這一群體之間的特殊感應,但找了後輩來鬼怪面前試過,卻完全沒有同樣的效果,最終這個疑惑被他歸類到許多可能只是因為某只蝴蝶一時開心所造成的無解之謎裡去,久久不曾再想起。

    “去哪?”使者熟知鬼怪的個性,將手上捲到一半的毛巾丟回衣籃裡,乾脆地妥協了。

    “跟著我就是了,手放上來。”鬼怪把啤酒塞進他的懷裡,空出的手攤平在他眼前勾了兩下手指,”快阿。”

    “最好是值得我跟著去的事,不然你就……”使者頓了頓,記憶中的話在相似的場景之下脫口而出卻突兀的停住了,即使是玩笑也再講不出口的三個字卡在了嘴邊,硬生生轉成了”欠我一頓飯”這樣微不足道的要求。

    “包你百年的吃食又何妨。”鬼怪答的隨意,伸出的手執著地在他眼前無聲地催促著。

    他仍看不見鬼怪的前世,或許是因為他是鬼怪,也或許只是因為這才是他的第一世,仍是應該播種的人生,所以才會過如此辛苦,在漫長的告別裡孤單的活著,只一世就成了永恆。

    那手也仍舊散發著令人眷戀的熱度,彷彿只要握著久一點,就能從那溫暖裡獲得力量,讓他不想放開。

 

28

    敞開的門後頭是一樣的夜色、長椅,與盛開的蕎麥花田,月光如薄霧灑落,讓眼前的景致平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鬼怪假裝沒注意到使者明顯僵硬了一瞬,把人推到長椅的一端壓著他坐下,自己也坐到了另一側,啤酒和那籃子新鮮雞蛋被擺在兩人中間。

    有那麼一會兒他們只是坐著,一個在沉思而另一個在放空,在草木芬芳間融入了舒適的靜默,這讓鬼怪覺得好似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層掩蓋記憶的薄膜尚未被戳破之前,倆人一起分享過的那些時光……

    “我一直想問你,是怎麼記起來的?”他想起了九年間不斷滑過腦海,那曾經想過卻始終沒有機會提出的問題,儘管已經從別的地方得來了答案,卻還是想知道這人會怎麼答。

     使者發出一聲充滿疑惑的喉音,顯然無論他腦裡正裝著什麼想法都跟鬼怪的問題毫無關聯。

    “生前的回憶,”鬼怪扯開啤酒的包裝塞了兩瓶給身旁的人,自己也拿了兩顆雞蛋,稍微提示了下,”在廟裡那時不是還不記得嘛?後來怎麼想起來的?”

    “怎麼想起來的?”使者確認似地重複了一次問句,看起來完全沒料想到這次夜談會如此開始。

    鬼怪讓雙手都燃起了青綠色的火焰,以一副要做出最完美的糖心蛋的大廚架式在熱雞蛋,對著他挑了挑眉,端的是一臉我正洗耳恭聽的架式。

    被塞了啤酒的雙手不自覺的發出了能凍結一切的寒氣,這技能甚至比折毛巾捲做起來更順暢熟練,對溫度的掌控也非常嫻熟,使者開口前不自覺的咬住了下唇,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算是處罰吧,地獄方面的。”

    他說的坦然而輕巧,鬼怪卻不自覺的想起中午與使者後輩的對談,聽著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年輕地獄使者娓娓道出九年前他錯過的一切,發現自己才是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前輩這幾年過得不是很順阿,”使者的後輩嘆了口氣,”我們也都很擔心他呢,好像都是從九年前被懲處開始的,詳細情形我們都沒人敢問,不過那時候事情鬧得很大,一向很遵守規矩的前輩不知怎麼的被監察司找上了,說他違反了好多條規則呢,結果前輩什麼也沒反駁都承認了,被停職了好一段時間,還聽說另外的處罰是讓他想起前世的記憶,包括那些在地獄贖罪的回憶,整整六百年呢,真的是光想就好可怕。”

   乍聽之時鬼怪心中五味雜陳,驀然想起使者最後一次帶著恩倬的名簿來找他時確實沒有穿那一身工作套裝,臉也顯得很憔悴,想必正在受罰。就算如此,就算被停職了也仍是想辦法獲得了恩倬的名簿趕著送來了,而自己當初是怎麼回應他的?

   你我都知道這個時間與地點毫無意義。

 

    “為什麼被處罰了?”鬼怪追問,”把記憶還給你算是什麼處罰?”

    兩人自然而然地交換了手中的物品,使者把還熱著的雞蛋放在併攏的腿上,扭開瓶蓋仰起頭喝了一口冰得正好的啤酒,在鬼怪以為他或許不會回答時,他才開口,”我們地獄使者是不能被普通人發現身分的,當初我被Sunny小姐識破之後並沒有馬上進行相應的處理或是報告,這是其一;後來我還任意讓Sunny小姐想起了她的前世,這是其二;在我跟Sunny小姐接觸的期間還曾經濫用地獄使者的能力,這是其三。”他又喝了一口酒,”大概就是這樣。”

    “大概就是這樣?”鬼怪敏銳的注意到他刻意迴避了第二個問題,反問時不自覺的拉長並上揚了語尾的音調,不知怎麼的感到有些悶。

    “嗯,不然呢?”

    鬼怪皺眉,耳邊又響起了使者後輩那因為能跟傳說中的鬼怪一起喝咖啡而顯得有些拘謹又雀躍的聲音。

 

   “啊?您問地獄使者應遵守的規則有哪些嗎?我想想,第一條,非因公務不能隨意消除或竄改別人的記憶。

   那條曾經消失在地球上整整兩天的山路上所有的路燈都被來自鬼怪的怒火燒碎了,在昏暗的月色下三人徐徐前行,那夜的晚風很涼爽,所以他也樂得緩步前進權當是飯後散步,前方19歲的少女正兀自嘮嘮叨叨,而使者用只有他倆人能聽見的傳音問道,”我就是好奇所以才問一下,什麼時候能聽見’謝謝你救了我’這句話?”

   他問了兩次。

   鬼怪仍然記得第二次自己出聲叫他別吵了。而那時仍懼怕他地獄使者身份且處於驚嚇後反應的恩倬也沒能好好說出一聲謝謝……

   有一次自己確實向他道謝了,但沉浸在或許即將歸於虛無的傷痛之中隨口說出的感謝如今看起來是如此的微不足道,那次可是整整毀了三十幾輛車,製造了好多好多的目擊證人,都被他和德華一個不漏的處理好了,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不甘願,只是顯得有些疲倦而無奈,他說他只是有更煩心的事才不想跟自己吵起來,但他們最後也沒能吵上當初保留的那一架。

 

   “嗯,第二條,不能任意向普通人透露自己的身份,若被察覺需要立刻消去記憶,並報告監察司。

   “你這個在孩子面前口無遮攔的地獄使者!”

    那時城北洞的老宅里充滿濃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的雲霧,而壟罩在愁雲慘霧的自己一個不小心在德華面前叫破了那人的身分,雖然他倆都很不上心的沒發現問題,終歸一開始露餡的人是自己。

   被善兒識破是地獄使者的那夜他獨自借酒澆愁,抱怨著大冬天裡哪來盛開的桃花枝,這是唯一的一次,他對自己說,”我的身份被Sunny小姐發現了,怎麼辦?”

   但直到他又一次強調了”我說我被Sunny小姐發現了啊。”自己仍未聽出異狀,而他亦不曾再提。

   可最終無論是德華的、恩倬的,或是善兒的記憶他一個都沒有消去,就算曾經嘗試讓善兒忘了他,聽她說那也只是懷抱著讓她能忘卻所有痛苦與悲傷的美好祈願而為之。

 

   “第三條,不能隨意洩漏名簿的內容。

   “名簿,其他遺漏者的。”

   數不清多少次,在最後那段時日裡,他將看不出內容的白色卡紙戳到自己眼前,毫不猶疑地將時間與地點悉數告知,還要自己別遲了。

   “保護好她。”他說的如此自然,彷彿並沒有因此違背了戰戰兢兢地遵守多年的規則一樣。

 

   “第四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千萬不能擅自干預或插手人類的生死。

   鬼怪想起第一次看見那張關於恩倬的其他遺漏者資料報告書時,自己毫不猶豫地就一把火燒了,一旁的他神色複雜卻並沒有阻止,而今回想起來那神情似乎是帶著些許的慶幸與安心,也許當時他就是故意的,因為並不想讓恩倬的命運再度被譜進生死輪迴裡,才想方設法地讓自己注意到那張紙,只因他知道鬼怪絕對會保護鬼怪新娘。

   後來在命運的牽扯之下那紙報告終究是被重新寫過送上了,自己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

   “在恩倬的名簿送來之後,你或我總有一個人能趕得上去救她。”

   他直接默許了自己的說法,隻字未提倘若地獄使者插手干預了人間的生死會嚴重違規……就像這一次……

 

    “你不要再這樣做了。”鬼怪仍握在手中的雞蛋殼上裂出無數細小的紋路,隱隱昭示著他無處發洩亦不知從何而來的氣悶感。

    “做什麼?”使者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緊跟著突然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敏捷地伸手把自己腿上的雞蛋跟他手上的那顆換了,”你技術越來越好了,殼裂的這麼均勻一定很好剝。”

    鬼怪看著突然出現在他臉上一如九年前的孩子氣神情,那股心塞煩悶的感覺頓時散去了大半。這人從以前就不太會剝蛋殼,自從發生了好幾次連裡面的蛋黃都碎的一蹋糊塗慘劇後,鬼怪只好替他剝,每每看他對自己能完美的一裂兩半剝出一顆蛋大感驚嘆,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我是說恩倬,”鬼怪看著他用修長的手指謹慎地揭去僅靠著一層薄膜連在一起的碎殼,心緒莫名靜了許多,”你不要再像這樣救她了。”

    使者手一晃差點弄掉了那顆光滑圓潤的雞蛋,本來小心剝下來準備放到一邊等等帶回去丟掉的蛋殼啪的一聲落地,他轉頭看著鬼怪,而後者正在思考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能讀懂那微微睜大的眼睛裡寫滿的情緒是叫做震驚。

    “你病了嗎?”使者放下酒瓶,舉起的手甚至不到半途就縮了回去,鬼怪不知怎麼的就注意到他悄悄握緊了拳頭一瞬,才彷彿沒事一樣的鬆開,”是覺得頭痛嗎?你要吃藥嗎?”

    “我好的很,”鬼怪終於打開了手上那罐啤酒,但只淺淺的抿了一口,在虛無之地的那九年並沒有機會去鍛鍊酒量,導致他仍是一瓶就倒的體質,而今天他可沒打算喝醉,”因為插手人間的生死去地獄受罰的人又不是我。”

    使者沉默良久,鬼怪一時也有點無話可說,四周的蟲鳴聲似乎在瞬間被放大了數倍,恰好填補了無言的靜默。

    “恩倬她阿,”直到手中的瓶子空了,使者才開口,”在九歲的時候、十九歲的時候都遇過我這並不是巧合,第一次三神救了她、第二次則是你,她一直很幸運所以活到了二十九歲,可在今後的三十九歲、四十九歲……每隔十年她就會遇上生死交關的劫數,不是我也會是其他的地獄使者,這就是所有其他遺漏者的宿命。”他偏過頭注視著鬼怪,好似要看進他的靈魂,”而你,雖是幾乎無所不能的鬼怪,也不可能每次都剛好守在她的身邊……”

    “難道你就……”鬼怪剛起了個頭就被使者舉起的手打斷,他悻悻然地閉上了嘴。

    “我當然可以,”使者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負責她生死的地獄使者?”

    鬼怪還真的忘了。雖然不知道他們這一套規章是怎麼運做的,但時至今日但凡與恩倬生死相關的場合裡,使者總是會恰到好處的出現,無論是否有意……

    “放心吧,只要我還在職,恩倬的名簿一定會過我的手,到時我會告訴你時間地點的,讓你自己去救她。”使者說完扭開了冰好的第二瓶啤酒,”至於像這次這種緊急狀況,我會處理好的。”

    “把你自己弄去地獄受罰就是所謂的處理好?”鬼怪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語氣,但他隱隱覺得使者在提起這些做了就會受罰的違規行為時語氣太過自然,彷彿絲毫沒有考慮自己身為地獄使者的立場、彷彿只要能讓鬼怪開心,其他的就無所謂、彷彿是在獻身贖一個根本不屬於他的罪……

    這想法很不好,而鬼怪今夜就是來把這想法趕出那顆到處翹著亂毛但摸起來意外順手的愚蠢腦袋的。

    “誰愚蠢了,你這沒禮貌的鬼怪!”

    噢,怎麼就忘了該死的讀心術呢。

    “我說,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虧欠我什麼?”鬼怪立刻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把話攤開了講,繞題不成就直接破題,他真是太聰明了。

    “沒有。”

    “如果是的話,我今天就是要……你說什麼?”鬼怪準備的關於’我在虛無之地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你跟王黎是兩個人你不需要為了他曾經做過的事對我們懷抱歉意諸如此類布拉布拉’的長篇大論才剛起了頭就被掐停,他傻愣愣地張著嘴一臉驚愕地看著使者,”你說沒有?”

    “嗯,沒有。”使者坦然的點點頭,”我能欠你什麼?房子的租期可是還有十年,租金我是一次繳清的。”

    鬼怪一時語塞,嘴唇無聲地顫動許久才幾出幾個意義不明的音節,聽起來什麼都不像卻又像極了’因為是王黎所以覺得虧欠’。

    “你至今仍覺得我就是王黎,是殺了你的罪魁禍首,是你千年的憤怒嗎?”使者的語氣淡然,但鬼怪就是無端聽出了滿腹的委屈,似乎只要他點頭或是說了是,那雙緊盯著他的水潤眼眸就能在幾次輕顫之後滑出淚來。

    他趕緊把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不不不,我一點也沒這麼覺得,我就是要跟你說這九年來我已經想通了你不是王黎不需要為了他做過的事而對我跟善兒感到愧疚……”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終於想明白了,”所以你並沒有因為自己是王黎所以覺得對我們有所虧欠?”

    “沒有。”使者搖頭,”你消失的那幾年我曾經試過,把自己想成是他,可我總是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他生存的世界與我相距甚大,就算擁有了他的記憶,我仍無法成為他,亦不願替他償還九百多年前欠下的爛債。”

    “那你到底為什麼……”要救恩倬?

    鬼怪只差了一點就要把這個問題問出口,但也差不多了。

    使者又咬住了下唇,還用一臉關愛智障的神情看著他,似乎是覺得酒精實在損害他的大腦太多了,所以在認真考慮要不要把他手中那罐才喝一半的啤酒凍裂,但最後只是重重嘆了口氣,咬牙切齒的開口,“因為,你這愚蠢的鬼怪仔細聽好了,因為她是我‧的‧朋‧友!”

    “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救她還需要什麼理由!”


[TBC]

我又一個不小心斷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本截腦洞是關於想讓鬼怪知道阿使的默默付出,所以使者後輩又被我拿出來用了,想讓鬼怪意識到有些狀況並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使者始終不像他一樣是比較自由的存在,地府公務員什麼的該有的規矩框條還是會有的,不能像他一樣愛幹嘛幹嘛。

噢然後還有一個腦洞,就是關於鬼怪在第10集(還是第9我忘了,總之是恩啅離家出走那集)是怎麼知道使者沒送關於其他遺漏者的報告的,因為他燒過~

然後,這人寫字真得很慢,而且超沒規劃總是想哪寫哪所以可能慣性爛尾,盡量不坑,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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