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el Forstnight

我還真的是因為鬼怪這部戲才開了LO......目前沉在鬼使的坑底爬不起來,使者這麼萌到底讓不讓人活。

【鬼使】如果24-26[腦洞進行中]

咦我發現用爪機碼字有種莫名的成就感,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發下一段了⋯
可能這腦洞我很想寫,所以速度特別快
具體腦洞文末放。
時間線看了就知道
角色屬於TVN與編劇
OOC一定屬於我
愛也是我的!
私設大如山!
前文連結太多請直戳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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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如果】
by Wolfel Forstnight

24
    蘋果被切成了兔子的形狀。
    四只,歪歪扭扭地排排站在盤子上,其中一只的耳朵可疑的斷了一邊。
    旁邊熬煮成象牙色的蘑菇濃湯上頭用綠色菜泥畫了張笑臉,生菜沙拉裡至少放了半盒藍莓,比例失衡到甘藍葉都被深紫色的果實淹沒了,玻璃高腳杯裡的粉紅色酸奶散發出淡淡的草莓清香,還特別不搭調的插了根吸管。
    這看著挺像那套一度被收藏—去掉收字的說法更正確些—起來的路易十四時期餐具,也可能就是整套餐具組還剩下的最後幾件了。
    使者挑挑眉,沈默地叉起一顆藍莓送進口中,長桌對面那頭的鬼怪正假裝津津有味地吃那塊早就涼掉的牛排,一不小心就聽見他正一臉肅然地在思考曠職一天可能會產生多少其他遺漏者、大概要寫多少報告、等等通宵加班前要先去買杯咖啡⋯⋯
    鬼怪為之氣結,感情這人完全沒注意到他花了好半天準備的⋯⋯
    算了。
    他輕咳一聲。
    對面的人仍在恍神的嚼著草。
    "咳咳⋯⋯咳咳咳!"冷掉的牛排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嗆進了喉嚨裡,那油膩的感覺讓他好一陣大咳特咳,形象都崩不住了才好不容易喘過氣。
    "你吃這麼急幹嘛?又沒人跟你搶?"使者看著咳到臉色漲紅的鬼怪本來伸向杯子的手又縮回胸口前狂拍,這才注意到他那杯總是號稱吃完牛排去油解膩用的檸檬水不知何時已經空了,他無奈的輕彈食指,身前的酸奶劃了個完美的弧度,穩當當地落在長桌的另一側,一滴都沒灑出來。
    "只能喝一口。"
    說完這話他轉而一勾手指,接住凌空飛來的空杯,起身走向廚房。
    被留下的鬼怪盯著那杯酸奶愣了半晌,驀然想起許久以前他曾經裝可憐討要過同樣的東西,卻眼睜睜看著對方一口氣喝光整瓶。
    就著吸管喝了一口,冰涼酸甜的滋味有效舒緩了喉嚨的不適,讓他忍不住又多吸了兩口⋯⋯
    "呀!說了只能喝一口啊,你這得寸進尺的鬼怪!"
    只剩半杯的酸奶颼地脫離掌握,重新裝滿的檸檬水砰地一聲落在桌上灑出了大半杯,連帶濺濕了那塊被切得亂七八糟的牛排。
    完全就是差別待遇。鬼怪瞪著桌上的水漬暗想。
    "啊呀!我的牛排都不能吃了!你這沒禮貌的地獄使者!"假意抱怨了兩句,他乾脆地推開餐盤,撇撇嘴拿起水喝了兩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酸奶的酸味影響,總覺得普通的水也變甜了。
    使者對他的挑釁充耳不聞,連喝了兩口搶救回來的酸奶,懷念的滋味讓他忍不住綻開一個微笑,微微瞇起的眼睛旁都不小心冒出幾條小紋路,足足過了兩秒才能重新繃起臉。
    "那個,"鬼怪看著他習慣性的咬起吸管,莫名有些臉熱,直盯著那被水光潤澤的更加紅豔的唇瓣整整兩秒才想起自己被嗆到之前拼命想引起注意的原因,"我早上發現你手機都沒電了,就幫你充了,它開機後響了挺多次的,你這地獄使者怎麼過了九年什麼都沒學會,連要充電都不知道⋯⋯"
    "我會聽音樂了,你會嗎?"使者放開那根被咬扁的吸管瞪了他一眼,忿忿地又叉起一顆藍莓,這才叼著叉子去找手機。
    "誰不會啊!"身後鬼怪不甘示弱的喊聲被徹底無視,"我還會用藍芽耳機呢!喂!阿使!阿使!"

25
    "前輩,監察司通知我您今天復職,我在茶屋等您,交接一下名簿。"

    "前輩,已經九點了,今天第一個亡者快到了,您什麼時候會來?"

    "前輩,我在三仙洞二街上接亡者,你若到了就在茶屋稍候吧。"

   "前輩,上午的亡者都接引完畢了,我在老地方吃三明治,幫您點了一份。"

    "前輩,鬼怪先生說您今天生病了不上班,您應該早點告訴我的,我就不打擾您了,別擔心亡者了,我再多代兩天班也行,您安心養病吧。"

    "不過前輩,您原來是跟鬼怪先生租屋啊?怎麼沒聽您提過?哇啊,鬼怪欸,我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鬼怪欸,他人挺好的,還請我喝咖啡呢⋯⋯嗯,我是不是說太多了,我立刻住嘴⋯⋯住手了。"

    使者看完一串來自後輩的留言,目光在"鬼怪先生"以及"請我喝咖啡"上停留了許久。

    "明天上班,請你吃飯。"他簡短地回了一則訊息給後輩,然後安靜地回到餐桌前,默默把除了蘋果兔子以外的食物都吃光了。

    他從未說過自己最愛的水果是藍莓,最喜歡季節限定的草莓味酸奶,亦不曾提起每當很累的時候就特別想喝蘑菇湯⋯⋯

    這樣就夠了。

26
    若是有人覺得,對於活了九百多年的鬼怪來說,九年不過是一段很短的時間。鬼怪會讓那些人都先好好活個幾百年,再問問他們還能不能這麼想。

    也不用太長,兩百年就行了,他記得那正是自己開始感到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此漫長的年紀。
    何況他又不知道自己只會待九年,而那虛無之處可不是浪得虛名,是真正連神也捨棄的地方,在那的每一天都真正是度秒如年。本來他最終也是會歸無的,無論是如何選擇,畢竟那就是這樣的地方。全靠九百年累積的回憶與執念,這才又多撐了九年,等到了重返現世的契機。

    他想了很多事情,在那九年間。從生前想到死後,又從復活後想到歸無。拜神所賜,他的記憶力好極了,每一個曾經相遇的緣分,不論多小,他都能清楚的記得。
    直到能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仍然想活著,直到歸於虛無之後才發現自己仍然希望能留給世界一點什麼。雖然他也覺得這樣很可笑,卻仍忍不住希冀,或許曾經與他擦肩而過的某個人還能記得他,就算只有模糊的印象也行⋯⋯
    至少能證明他曾經活過。
    不然這九百多年的時光,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神就算在也從不替他解答,而他自己真的找不到答案。

    九年間他時常想起恩倬,他的小新娘。他九百多年來遇見的最大變數,是他從不曾遇過的類型。
    儘管想起她已經將自己遺忘的事實另人難過,他還是忍不住思念她,那個如同蘋果般咕咚咕咚向他滾來的少女,燦爛如日,溫暖了他早已冰冷的心,也持續給他支持下去的力量。他還沒為了她化為風、化為雨、化為初雪,或許也不該就這樣化為虛無⋯⋯

    想起善兒時他總覺得愧疚,結果最終也沒能好好地向她告別。
    明明當初只希望能找到她,遠遠地守護她,讓她能好好度過每一世的人生,卻還是因為太過欣喜而將她扯進了自己停滯不前的世界,讓她無端遭受前世的困擾。
    忘了也好
    希望善兒放下前世的回憶後,在今生好好的活著,儘管自己不在了,那傢伙也會守護她的吧,畢竟他們的緣分與他無關,應該不會被遺忘才對。

    他也常想起那傢伙。
    那個地獄使者。
    曾經有段時間他迷惑過,到底該不該恨,卻沒發現當自己會去思考這個問題時,就已說明了一種態度。

    他該恨的。

    畢竟他是他千年的憤怒,是讓他求死不得近千年卻自己選擇遺忘而能幸福的活著的人。
    只是每當他提起怒氣,就會想起在那個小小的茶屋裡,那人慎重地說,"看著你歸無,並不是我所希望的事。"幽深的黑眸裡滿是真誠。
    後來他想通了自己的本能早就明白的事:那人不是王黎。
    曾經那個年少的王迫於形勢,自始至終都不曾這樣直視他的眼睛對他說出如此真心的話,他不能。也因此他們注定擦身而過,失去相互理解的機會⋯⋯
    然而重逢之際,他們卻不是金信與王黎。而是鬼怪與地獄使者。
    只是鬼怪與地獄使者。
    存於他們間的是在朝夕相處之下逐漸產生的友誼,是超越了君臣身分之後,連千年的憤怒亦無法抹煞的單純感情。所以那日,廟堂雪夜,剛得知消息憤怒到幾盡失去理智的自己,看著他眼中的茫然與不經意露出的委屈,才會始終下不去手。
    後來他是如何憶起一切的?鬼怪發現自己從未問過,卜中元的出現、小新娘岌岌可危的生命、彼時仍未消散的怒氣,以及那把劍的效用價值⋯⋯太多的事情趕著一齊把他送進這虛無裡,他根本沒有閒暇去問起這件事。
    現在他倒是有大把的時間,然而這已不再重要了,與自己有關的過去都將被遺忘,那就都忘了吧,就像善兒一直想讓他明白的一樣,對他來說的現在早已成為他們的前世,而今生的他們走在自己的路上,不該跟他一樣被束縛原處。
    他,武神金信,在那日已經對他的王告別了,用一句"終能回凜,臣壯烈而亡之信。"好好地告別了,也讓千年的仇恨都隨著那把劍消逝了。
    而滑落那人眼角的淚水那麼沈靜,卻能感覺出來深切的哀慟。不知怎麼的他就是知道,那是屬於使者,而不是王黎的淚。
    九年裡,他總是想,若能再次相遇,若他能打開那扇門,希望他們能以同樣的身分再一次邂逅,而這次將不再有千年的憤怒插足期間。

    他衷心地向神祈求,在這眾神遺棄之地,祈求那人忘記幾百年前那些不屬於他的過去,卻又希望他能記得—若神憐憫,至少能有一人保有回憶的話。
    希望他記得曾有個鬼怪,一但傷心憤怒就會下雨、開心時則會開起滿城的花。
    希望他記得他啤酒喝一瓶就會醉、早餐要吃牛排才能飽。
    希望他記得他們曾是朋友、曾在許多夜晚酒酣耳熱之際推心置腹地談過心。

    希望他記得自己曾說過想活著。

    他想活著。


(TBC⋯)

好的感謝大家看到這裡。
本節腦洞是九年內鬼怪都在想什麼?
其實也是我一直以來在說的,我認為使者跟王黎是兩個人,而鬼怪其實有意識到這一點,官爸爸跟金巨巨專門拍了個場景還曰:我該拿你怎麼辦,這糖不吃怎麼行!
雖然意識到了,但顯然鬼怪很忙,忙著很多事情忙著忙著就化成灰灰了
好在還有九年,慢慢想著總能通的。

以上,此人慣性爛尾、慢寫、常亂灑狗血、請小心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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