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el Forstnight

我還真的是因為鬼怪這部戲才開了LO......目前沉在鬼使的坑底爬不起來,使者這麼萌到底讓不讓人活。

【鬼使】如果20-23 [腦洞進行中]

最近卡文⋯⋯好懷念片段滅文法

感謝還在等這篇腦洞的小天使們。

時間線看了就知道

角色屬於TVN與編劇

OOC一定屬於我

愛也是我的!

私設大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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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如果】
Wolfel Forstnight


20.
    那日正午的烈日當空,陽光燦爛。
    主君所賜的寶劍上曾沾染無數敵人鮮血,未料在光榮凱旋之日反到刺進他自己的胸膛。
    逐漸冰冷的身軀裡流出的溫暖血液,蜿蜒著向下吞噬閃著銀光的劍身,最後緩慢地滲入身下那片他窮盡畢生之力去守護的土地裡。
    在戰場上也未曾如此刺鼻的血腥味遮蓋了青草的芬芳,他嘴裡充斥著苦澀的鐵鏽味,嚐起來就像死亡。
    刺目的陽光直射入眼,照進他被淚水模糊了的幽深的瞳仁裡,映出高懸萬里晴空之上的青天白雲,彷彿在嘲笑他曾經的天真與愚蠢的堅持。
    儘管鮮血染濕的土腥味聞著就像初秋的雨,天氣卻很好,然而燦爛的陽光早已無法向他傳遞一絲一毫的溫暖。戰場上揮舞自如的寶劍而今卻彷彿千斤重擔一般榨乾他體內所有生機,將他桎梏於那荒野,此時他才明白,原來生命如此沉重。
    他死得緩慢而痛苦,沒有親人、朋友的陪伴,他們早已在他之前就無辜地倒在一片飛箭與亂刀之下,甚至無處喊冤。
    到底…是不是曾經後悔?直到艱難地呼出人生最後一口氣前,他一直沒有停止去想這個問題。

    或許是因為九百多年前瀕死的這段記憶太過深刻,通常只有在刻意營造的黑暗環境之下,他才能睡得好一些,才不會在夢裡又回到那個午后,並在過於真實的夢境與無解的疑問中不斷驚醒。
    鬼怪花了一百年才發現自己無法安睡的原因,此後他總會在睡前拉上床頭特意挑選過的深色窗簾,確保它能妥適地遮蔽一切可能入侵室內的光源。
    今夜他睡得特別平順,雖然做了夢,但夢裡沒有過去、現在、未來,亦無生死悲歡的糾纏,這就只是一個普通又平靜的午后,他隨意地坐在自家後陽台整片落地窗前的一張扶手椅上,身前的圓桌上攤著本讀到一半的書,伴著半瓶仍冒著水珠的啤酒,身上披著的毛織披肩被曬得暖洋洋的,散發出洗淨織物特有的乾淨氣息,微微抬眼就能看見空氣中無數細小浮塵在滿室敞亮的光芒中盤旋輕舞,彷彿是一群特別纖細、誤入凡間的小精靈在淘氣嬉戲。
    夢裡的天氣很好,他沒由來地感到安心。
    因此當正午的日光直撲他的臉頰,在他眼瞼上以輕快而惱人的頻率躍動時,他醒得有些茫然。
    身下壓著的羽絨被蓬鬆而溫暖卻不是他熟悉的材質,身上覆著的毛毯散發出與夢中的披肩相似的清香,而睜眼看見的竟是使者放鬆的睡臉,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近在咫尺那細長而濃密的睫毛,連光也照不透,在白皙的面頰上落下了蝶翼般的陰影。熟睡中的地獄使者像一幅畫,柔軟的黑髮、凝脂般的肌膚、挺直的鼻梁、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唇,就連寬鬆的黑色睡衣下隱隱透出的鎖骨那柔和的弧度都彷彿經過了名為自然的畫師傾盡畢生之力精心雕琢,並由天空中最亮的恆星畫龍點睛般落下最後一筆,在他身上灑下一層淡金色的光輝,讓他看著好似墮入凡塵的天使。
    “我今天的風格是天使。”記憶中那個低沉又無奈的嗓音在腦中響起,搭著眼前的畫面幾乎要晃瞎了剛醒過來思緒仍不甚清明的鬼怪。
    這裡不是他的房間。
    被晃花了眼的人愣了好幾秒才得出這個結論,又用了更多的時間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詫異於自己在這種睡眠環境下竟然沒有做那個噩夢,甚至還睡到日上三竿才被吵醒……
    ……吵醒?
    “叮咚、叮咚、叮咚……”
    那個像背景一樣斷斷續續的噪音終於在他產生疑惑時找回了一點存在感,打擾他難得安眠的罪魁禍首在他發呆之際又一次發出了連著三聲的清脆的呼喚,鬼怪愣了好一會兒才認出那是自家大門的門鈴聲。

    可他們家沒有人會按門鈴……

21.
    “別再按了。”冷淡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身後,將留著棕色短髮的地獄使者嚇了好大一跳。他緊張的轉過身,卻差點驚的連下巴都掉了。
    “鬼……鬼……鬼……鬼怪?!”年輕的地獄使者踉蹌的向後退了兩步,看樣子要不是身後那扇他一直想要進去的門擋住了去路,他大可以再退個幾百米,”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鬼怪皺了皺眉,這小子他曾經見過幾次因此略有印象,似乎是使者的後輩裡跟他比較親近的一個,”這話該我問你吧,你按的可是我家的門鈴。”
    “你…您家?!”使者的後輩一臉不可思議,”可……前輩他……我是說,嗯……那個……這裡住的不是一個地獄使者嗎?”
    鬼怪突然想起,就算九年前這小子曾經知道了他與阿使同居的事,也跟他見過一兩次面,在他歸於虛無的時候應該也忘得一乾二淨了,這麼說來這可是他們理論上的初次見面,難怪他這麼一驚一詫的。
    嘖,虧他們還有一袋襪子的交情呢,臭蝴蝶搧搧翅膀就把人忘了阿,這群無情的地獄使者。
    “是住著一個,租客。”他刻意在租客兩個字上加了重音,以彰顯自己是房主的事實,”怎麼?有事?”
    “啊,原來您是前輩的房東阿。”年輕的地獄使者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略為鬆了口氣,雖然是初次見到傳說中的鬼怪,但既然肯租房子給他們地獄使者,想必也不是像傳聞那樣難以應付的存在了,剛剛還以為他把前輩怎麼了呢,真是想太多了。
    “是這樣的,前輩今天一直沒來上班,我有點擔心,畢竟是復職的第一天。”
    “你說什麼?”鬼怪皺眉,敏銳地捕捉到某個詞。
    “我是說,前輩沒來上班,我……”
    “你說他什麼的第一天?”身高一米八四的男人向前跨了一步,氣勢洶洶的打斷了小使者,害得好不容易放鬆的青年又緊張地向後貼在了門上。
    “呃……復職?”

22.
    他無聲無息地睜開眼睛,此前完全沒有任何將要醒轉的徵兆,此後也沒有任何動作足以顯示他醒了。
    起初那對黑眸顯得有些茫然,幾乎能看出其主人正在思考著自己是誰、這裡又是哪裡,彷彿仍沈浸在某個夢境中脫離不開。
    地獄使者會做夢嗎?
    鬼怪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從未見過使者從熟睡中清醒過來的樣子。
    在眾多由他製造的會讓使者不得不被從沉眠中吵醒的場合裡,他見到的都是掀開棉被後已經寫滿不耐或是無奈的臉,有時候那人甚至只是在悶在被子裡用氣音叫他打哪裡來就從哪裡滾出去。
    他的末間租客習慣一向很好,也從不會發生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睡著或其他類似情況,無論跟他一起喝了多少酒,每晚仍然堅持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簡直堪稱模範同居人。
    所以他從不知道,一個人能醒的這麼安靜,這麼默然。倘若不是他一直注意著,或許就會錯過使者悄然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也會錯過那雙仍未聚焦、玻璃珠似的黑眸在微光映照下盈盈生輝的樣子。


    真美。

23.
    使者緩慢地眨了眨眼,逐漸清明的視線疑惑地投向聲音的來源,鬼怪不動如山的端坐在靠牆的沙發床上,臉籠罩在陰影中,看不清情緒。
    天色仍是暗的,然而床的一側已經沒有昨夜的溫度,他摸索著將總是習慣放在床頭的錶拿到眼前,藉著窗外透進的微光看清時間後無聲嘆了口氣,無奈地坐起身。
    "大清早的在別人房間發什麼瘋?你這擾人清夢的鬼怪!"
    睡意朦朧的嗓音比平時更為低沉暗啞,還帶著濃重的鼻音,身上那件深藍色的襯衫式睡衣第一顆扣子沒有繫緊,透過敞開的領口能看見一截白皙的肌膚,與弧度優美的鎖骨。
    此情此景若在他處他時或許會有些引人遐思,然而鬼怪只是皺了皺眉,表情晦澀難明地愣了幾秒。
    "不早了⋯"半晌之後他起身走到床邊,視線膠著在使者支棱亂翹的髮梢上,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舉起,指尖幾度顫動著收緊又放鬆,最終仍落回了原處。

    "已經是晚上了,你這個愛睡懶覺的地獄使者。"


[TBC~]

因為腦洞其實沒開到這幾個場景所以有點卡文⋯⋯我想寫輕鬆小品來著,結果怎麼有點跑偏。

小使者每次看到鬼怪都蹦來蹦去的,超有趣。

其實地獄使者們對鬼怪的態度到底是怎樣我至今搞不清楚,有點怕?還是有點敬畏?

差點忘了放上警告標語,此人慣性爛尾、慢寫,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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