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el Forstnight

我還真的是因為鬼怪這部戲才開了LO......目前沉在鬼使的坑底爬不起來,使者這麼萌到底讓不讓人活。

【鬼使】如果00、17-19 [腦洞進行中]

前言不贅述,前兩天我寫著寫著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忘記交待使者的感情線了,導致可能有些人搞不懂他怎麼熊熊就這麼熱情如火[???],補了一下第0章,本來是打算當作獨立篇章來寫的,後來歪著歪著就接回這篇了。

然後我前一篇本來是13-15的部分,後來續寫的時候發現漏了一段蕎麥田這樣那樣,已經直接補在前篇就不另外重發了大家有興趣的話再隨意回去看看就好XDD,目前前一篇是13-16。

17-19跟在前文連結後頭,算是發糖吧,我才不會說我一開始寫這篇文就是為了腦內這個場景真的很想寫出來.....[結果要寫的時候反而卡得不要不要的]

我的腦洞具體會在文末提出,歡迎大家一起討論~

然後我啥也不說了就放腦洞了,

時間線看了就知道

角色屬於TVN與編劇

OOC一定屬於我

愛也是我的!

私設大如山!


=============正文開始的分隔線=============

原著:《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如果】

                   by  Wolfel Forstnight


00

    該怎麼開始,又該從何處開始呢。

    因為從未被詢問過,亦不曾向任何人訴說。

    曾經有一群似人而非人、懵懂如初生的靈魂,甫有意識時就被告知:

    “你們都是前世犯下大錯的罪人,今後將作為地獄使者在人間執行神的旨意,直到贖清所犯的罪。”

    曾經是誰?

    犯了什麼錯?

    要贖多久的罪?

    為什麼遺忘一切?

    就這樣帶著許多無解的疑惑作為地獄使者在人世間行走,沒有記憶、沒有名字、沒有情感,唯有一身的黑衣及一頂黑帽,數百年如一日的在生與死的交界之處帶領亡者走向歸途。

    “莫要忘記,你們都是罪人。”

    他曾是那樣的一個靈魂。

    如同初雪一般潔白,背負並贖著連自己也無從知曉期限的罪,帶著形似人類的、會冷、會熱、會肌餓及疲倦的軀殼行走於世,卻遠不能被稱之為人。

 

    當他明白了罪的含意時,已過了百年。

    那之後有許多年,他總會看著接引過的形形色色的罪人哀嘆求饒,並忍不住想這是否就是曾經自己的樣子。

    然而那些罪對他來說都很陌生,他無法從中找到一絲一毫的孰悉感。

    或許自己犯的是更糟糕的罪,他想。

    糟糕到無論如何都寧願遺忘。

 

    後來又過了百年,他察覺自己有了情感。

    人間的生老病死曾經對他來說不過是神的旨意,然而某天一場須要動用許多鄰近地獄使者支援的重大事故裡,他一邊拉住想去拯救一群幼兒園孩童的後輩一邊想。

    阿,原來充斥在胸腔裡這種無處發洩又幾乎令人窒息的感覺就是難過。

    他想起將這片區域交接給他的前輩曾說過的話,”地獄使者不需要擁有情感。”

    直到這時他才讀懂前輩說出這句話時眼中那無奈的溫柔。

    那是他成為地獄使者後第一次落淚。

    為那群幼兒園的孩童、為了滿臉茫然無措的後輩、也為了自己。

    那又鹹又濕的液體溫暖而灼熱,幾乎燙傷了他。

    他們雖不是生而為人,卻像人一樣的活著;不需擁有情感,卻並不是真的沒有心。

    帶著知曉一切結局卻無能為力的痛活著,不知何時才能迎來自己的終局。

    他從此不再與人深交,不再試著讓自己像個人。

    倘若終歸是要化作一只只黑色的信封裡一張張的白色卡片,與其在別離時傷心難過,倒不如從伊始就未曾相遇。

 

    就這樣在快三百年的時候,天氣剛剛好的某一天,他碰上了一個鬼怪。

    那個鬼怪。

    一見面就朝笑自己的帽子,還擾亂了自己從不曾出錯的工作,是個從頭到腳都沒禮貌的傢伙。

    然而卻也是個,據說活了九百多年,顯然還能再繼續活下去,不會出現在名簿上的存在。

    帶著這樣連自己也未能察覺的想法,不自覺的放進了過多的情感,待驚覺時已無法收回。

    

    該怎麼開始,又該從何處開始呢。

    因為從未被詢問過,亦不曾向任何人訴說,這言語難以形容的情感。

    在那所有人失去記憶的九年間,在每個獨飲冰啤酒卻無熱雞蛋可吃的夜晚,在打開只能見到蔬菜及酸奶的冰箱前,在總播放自己喜歡的晨間劇而無人搶著轉台的電視裡,在自己總不自覺透過亡者茶屋那面牆注視著外界發呆時,他才發現,原來自己能夠那麼那麼的想念一個人。

    而這無處訴說的情感只能壓在自己的心頭,因為除了他以外不再有人記得。

    那些他記得而被其他人遺忘的片段充斥在他的生活裡,每當恩倬獨自一人度過孤單寂寞的生日時,他會替她想起那個曾經吹滅蠟燭就能招喚出來的大叔;每當德華路過夜店站在門口茫然發呆時,他會替他懷念那個總凍結他信用卡的叔叔;他不曾去見Sunny,只是偶爾遠遠地站在曾經相遇的天橋上朝她的店所在的方向默默凝望,替她緬懷曾經失而復得,卻再次失去的哥哥。

    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承受被其他人遺忘的部分,替他們記下與鬼怪相處的點點滴滴,作為鬼怪曾經存活於世的證明,卻不曾想這樣會讓自己一併承受那些屬於他們的思念。

    他只有一個人,卻背負了所有的想念,再一次孤單地獨自存活於世,雖不是人,卻無比疼痛的活著。

    或許這是神對他的懲罰,罰他曾一度忘了自己是個罪人,罰他投入了過多不該擁有的情感,罰他甚至有過幻想能夠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度過每一天,與那些他曾害怕去相遇卻不知不覺間產生感情的朋友們一起走過時間的長河,希冀著在輪迴交替之後仍能找到彼此,直到終焉之時。

    又或許這是神的恩賜,在所有人都遺忘之後,仍讓他記得,讓那個活了近千年,既孤單又燦爛的鬼怪能繼續在他的記憶中活著,不至於徹底回歸虛無。

 

    順便,也讓他記得自己曾經這麼深刻的愛過。

 

    直到腦中被灌入曾經屬於王黎的記憶之前,他其實不知道什麼是愛,常看的那些連續劇裡描述的那種既酸且甜、時而引人發笑時而令人憂愁的情感,他一直未能真正的參透是什麼含意,只因未曾愛過,也無從體會。

    然而王黎,那個年輕而愚蠢的少年王,卻是愛過的。

    年幼時他愛過唯一給與他親情的卜中元、年少時他愛過待他如親弟弟的上將軍金信、年輕的他最終將所有的情感傾注於那個與他訂下一生盟約的少女,那個既美麗端莊,又淘氣俏皮的少女,他唯一的的王后,他的金善。

    王黎對金善的愛直到她死後仍不曾停歇,甚至引他走向了成為地獄使者的不歸路,那份如此強烈的情感即使在他選擇遺忘記憶之後仍不曾消退分毫,至今仍然影響著已是地獄使者的自己。

    他從那份不屬於自己的情感中理解到了什麼是愛,卻愕然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然愛過。

    曾有那麼一個人,他希望自己能永遠守住他臉上的笑容,希望天氣能一直很好。

    曾有那麼一個人,他希望自己能替他守護所有他想守護的一切,不惜任何代價。

    曾有那麼一個人,他寧願自己死了也希望他活著,了結千年仇恨后輕鬆的去活。

    曾有那麼一個人,他發現自己很愛很愛他的時候,卻已經沒了親口告白的機會。

    曾有那麼一個人,他花了整整九年的時間仍會在想起時心如刀割,卻不願忘卻。

    就有那麼一個人,他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也沒能阻止自己,在重逢時擁他入懷。

 

    “九年了,”他對自虛無之地歸來的鬼怪說,”每天都在接受著名為思念的懲罰,因為是永遠的罪人。”

 

    當時鬼怪沒有答話,而使者也不打算告訴他,那九年的懲罰是為誰、念誰、又是愛著誰。

 

01-08走這裡

http://wolfelforstnight.lofter.com/post/1eb4436d_e4b2c23

09-12走這裡

http://wolfelforstnight.lofter.com/post/1eb4436d_e6a83e5

13-16走這裡

http://wolfelforstnight.lofter.com/post/1eb4436d_e7a34c8


17

    維持著一個有點尷尬的半蹲姿勢,鬼怪默然僵立在使者的床上,被自己半開玩笑的試探結果弄得不知所措。

    躺著的人已闔上雙眼,呼吸漸趨平穩而綿長,似是沉沉睡去,然而卻沒有鬆開手。

    那手仍是記憶中的溫度,比常人低上許多許多,並且儘管直到剛才還縮在輕柔暖和的羽絨被裡,依然沒有被摀熱半分,冰涼的掌心貼著他的手背,四指微彎搭住他的虎口,搭得那麼輕柔,彷彿下一秒就會因重力而滑落,也只需要他稍稍施力就能毫不費勁地掙脫。

    九年前的那個新年對記憶力超群的他來說彷彿昨日,當年的他尚能毫不猶豫的甩開擅自與他十指交扣的這隻手,而今卻怎麼也找不回當時的決絕。

    這次他沒可能看錯,使者的眼中滿溢而出的思念之情讓那輕若羽絮幾乎聽不清楚的四個字有了實質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他心頭,他甚至隱隱覺得自己聽見了後面跟著的那句並未出口的懇求。

 

    別走。

 

   我很想你。

 

   所以,別走。

 

18

    他們不在的十天肯定發生過什麼,然而現在他也沒可能去找答案。

    鬼怪皺眉蹲回剛才的位置,無聲地輕嘆了口氣,他抱著疑惑而來,卻收穫了更多未解的謎團。

    使者難得一見的脆弱恰巧觸及了他內心柔軟的一處,讓他總覺得不能就這樣離開,他將頭枕在自己手臂上,側身躺在床上空出的那一側,直接壓在那條輕軟蓬鬆的羽絨被上,沒費事鑽進被窩裡,畢竟太大的動作搞不好會把旁邊看起來很疲倦的人吵醒,況且他也沒打算真的睡著。

只是陪他躺躺。鬼怪如此解釋自己的行為。

    這張床並不大,至少不是專門設計給兩個身高184公分的男人使用,但在兩人都側躺的情況下也足夠了,鬼怪把自己的頭安放在唯一一顆枕頭的右側,姿勢的關係兩人仍舊交疊的手很自然被擺到了枕頭中央,稍稍遮蔽了他的視線,從現在這角度他只能看見兩人的手、使者眼角下淡淡的青影及睡夢中依然擰著的雙眉。

    他看起來太過蒼白,以前雖然也白,但至少會透著一點顯示健康的紅潤。

    仍醒著的男人用空出的手輕觸對方的額頭,最終卻因為無法確定到底怎樣才算是地獄使者的正常體溫而放棄,修長的手指轉而撩起一撮凌亂微捲的瀏海,姆指順勢壓上挺直的鼻梁。

    那皺得令人心煩意亂的眉頭在他鍥而不捨地輕揉之下終於緩緩地舒展開了,鬼怪長吁了一口氣,頗為滿意地觀賞了一會兒自己的成果,未收回的手指無意識地婆娑著捲曲的黑色短髮,沒想到觸感出乎意料之外的好,像是某種小動物的毛一般細軟柔順,一摸就讓人上癮。

    阿使,你到底怎麼了?

    把臉埋進充滿使者清新好聞氣息的枕頭裡沉沉睡去前,鬼怪還在想著這個問題。

 

19

    使者在下半夜的時候醒過一次,因為身邊充斥著不熟悉的熱度與氣息。

    鬼怪沉睡的面容映入他無聲無息睜開的眼中,他眨了眨眼,一時有些疑惑自己是否還在某個特別美好的夢境之中,緊接著他注意到兩人擱置於枕上的手,仍有些睡意朦朧的他下意識地屈指輕握,而掌心下特別真實的、暖烘烘的溫度讓他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這是他回來後的第一個笑容,在無人看見的夜裡,笑得那麼輕柔,那麼滿足,彷彿在這一刻已經擁有了全世界。

    月光穿透床頭的窗櫺灑落一室的銀輝,使者用意念調暗平日獨睡時總是開得透亮的照明,又憑空喚來沙發上的毛毯替安眠中的鬼怪蓋上,他們像母體內的雙生胎兒般相對而臥,抵足而眠,每個相互碰觸的地方(儘管隔著一床被子)都有令人心安的熱度輻射而來,讓他全身都沐浴在暖洋洋的洪流中,直到撐不住睏意覆又沉入黑甜香之前,他的視線始終沒離開面前那張被數百年歲月刻劃得堅毅又冷硬,此時卻顯得如此柔和的臉。

 

    回家真好。


(tbc)


本次的腦洞其時就是使者到底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愛鬼怪?

私設大概是那九年大家都忘了,獨他一人細細品味的時候。

之前某篇大大關於鬼怪的討論深得我心,在鬼怪離開而只剩使者記得他的這九年裡,總覺得根本就是虐戀情深你走了徒留我與滿腹回憶相對垂淚到天明的悲苦,更慘的是還設定所有人都忘了,這悲苦無處討論也無人可以一同緩解緩解,所以只能越思越愛,越苦越不願遺忘。

然後我還是要說一次,我始終覺得王黎跟使者是不同的兩個靈魂,序篇本來是寫著要討論這個觀點的,所以稍為描述了一下自己腦洞的地獄使者初生狀況。

我寫的速度很慢,所以特別感謝看這篇文章一直看到這裡的每個小天使,當初是希望能給自己補一個能接受的結局,其實很想發動大綱滅文大法[你奏凱],但目前還是會試著把我的腦洞場景都盡量用我的小破文字寫出來一下,謝謝大家前幾篇的評論及小心心,真的真的讓我獲益良多,筆芯~

嗯,然後,此人慣性爛尾、慢熱、慢寫 [這個警告放最後面真的不會太遲嗎!


评论 ( 25 )
热度 ( 85 )

© Wolfel Forstnight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