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el Forstnight

我還真的是因為鬼怪這部戲才開了LO......目前沉在鬼使的坑底爬不起來,使者這麼萌到底讓不讓人活。

【鬼使】如果13-16[腦洞進行中]

這篇文章是我看完鬼怪之後的各種腦洞構成的,裡面包含了我對這部戲劇的各種補完與心得,說老實話本來沒有要寫,但是隨著多刷了幾次之後,洞太大了逼著我把他寫出來讓自己圓滿一點,希望能夠跟著大家一起補洞。

目前寫到這裡感覺中於對得起下面的Tag了.....

我的腦洞具體會在文末提出,歡迎大家一起討論~

然後我啥也不說了就放腦洞了,

時間線看了就知道

角色屬於TVN與編劇

OOC一定屬於我

愛也是我的!

私設大如山!

01-08走這裡

http://wolfelforstnight.lofter.com/post/1eb4436d_e4b2c23

09-12走這裡

http://wolfelforstnight.lofter.com/post/1eb4436d_e6a83e5


=============正文開始的分隔線=============

原著:《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如果】

                          by  Wolfel Forstnight


13

    鬼怪與恩倬沒等到使者一起吃晚餐,甚至連新聞過後的連續劇都播完了,他也還沒出現。

    與電台約好明天復職的恩倬吃完飯就抱著一堆資料回二樓的房間了,不在的這十天有許多消息需要補補,明天上工時才不會產生脫節。

    鬼怪百無聊賴的抱著要給使者的禮物靠在沙發上看完了連續劇,在心裡對狗血的劇情嗤之以鼻並發表了一篇沒有聽眾的長篇大論,接著他從房子的這一頭轉到那一頭,無所事事的又待了一個小時,終於忍耐不住披了一件大衣用力拉開玄關的門,踏進夜色之中。

    與充滿不可預料性的池恩倬不同,鬼怪找使者從不需要進進出出許多次,耳邊那悅耳的風鈴聲還沒停,他就看見目標那抹黑色的身影坐在茶桌前。

    有些奇怪。

    使者在工作場合時一向是比較嚴肅的,鬼怪少數闖進來的幾次裡他通常不是剛送別完亡者,就是在寫報告,或是正準備要出門去接下一個亡者。今天已經很晚了,鬼怪以為會看見一個忙碌加班的地獄使者,卻沒想到對方只是坐著,眼尖的他注意到桌上既沒有報告也沒有茶盤,使者的背脊也不似平日挺得筆直,反而有些頹然的垮著。

    最奇怪的是,他似乎沒注意到茶屋裡闖進了不速之客,鬼怪沒收到預想中的怒懟,有些疑惑地順著使者低垂的視線看去,只看見他微微交握擱在腿上那雙修長白淨、骨節分明的手。

    "呀,你這無所事事的地獄使者,"他莫名覺得這茶屋裡的氣氛有些壓抑,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三更半夜的不回家在這發什麼呆呢?"

    使者的反應不大,甚至給人一種遲緩的、彷彿他很疲倦感覺,他仍然垂著雙肩,姿勢都沒怎麼變,只是反射性地微微側過頭。

    鬼怪有些受驚,那人眼裡一片空洞,墨黑色的眼珠雖是對著他的方向,卻根本沒有投映出他的身影,本就削瘦的臉頰似乎比記憶中更凹陷了幾分,活像是見了鬼一般透出一種不健康的慘白,他不自覺地捉住身前纖瘦的手腕,模糊地覺得如果不這麼做眼前的人或許會在下一秒就隨風而逝。

    "…鬼…怪…?"伴隨著這有些低啞的問候,使者深色的眼眸終於染上了情緒,這讓鬼怪有些鬆了口氣,但他隨即有些說不准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什麼。

    不該如此的,他可是活了九百多年的存在,一直以來阿使在他面前都像是一本攤開的書,而今他卻突然無法理解,自己在對方眼中除了驚訝以及不可置信之外,為何還會看出濃得幾乎化不開的思念。

    “你怎麼…”會在這裡?

    使者有些茫然,監察司員離開後他吃了對方貼心留下的沙拉及蔬菜濃湯,隨後整理了十天沒人使用的茶屋,又洗淨屬於自己的那個杯子─儘管沒有喝下那杯茶,但這依然是屬於他的杯子了─茶桌後方的案台上有個竹編的三層置物架,他清空了最上面的那層,用濕布擦去灰塵後才莊重地將仔細拭乾的瓷杯擺上,讓窗外的陽光能適當地落在上頭,雖然想不出原因,但他就是不想把自己的茶杯放進隔壁仍有許多空格的木架上。

    弄完這些後他再也找不到忙碌的理由……

    他想回家。

    卻又不想回去。

    回去那個明知沒有人在的地方。

    他說服自己是留在這裡整理混亂的記憶,將思緒好好理順,只是理著理著連外頭的陽光變成了月光都沒有察覺。

    眼前的人不該在這時候出現的,有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但緊握住他手腕的手掌是那麼真實,透過兩層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熱度,那是自己幻想不出來的溫暖。

    

    “蜜月,怎麼了?”

    鬼怪被使者突然的提問驚得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對方正歪頭看著自己,眼中那些他看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全部消失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純粹的疑惑。

    “這不是才過了十天麼?你又跟其他遺漏者吵架了?”

    又是兩個問題接連被拋了出來。

    “誰…誰又吵架了?!”鬼怪乾脆地接過話題,剛才的氣氛太詭異讓他有點不會承認的慌,”這不是怕你太想我們會哭鼻子,提早回來了唄!結果你這個沒在加班的地獄使者,竟然這麼晚還不回家!”

    “回家…”使者輕聲重複了一次,看著鬼怪眨了眨眼。

    毫無預警地滑過他側臉的一滴淚水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正常些的氣氛又朝著鬼怪說不出的怪異之處拍馬跑去,他不是沒見過使者哭泣,幾個月前他剛回歸現世時就見過一次,善兒離開時也隔著門聽過那斷斷續續的哭聲,說老實話使者那張被恩倬稱讚為怪異的俊美的臉一但默默地流淚起來,真的挺有感染力,是光看就能跟著哭上一晚那樣的神奇能力。但不知怎麼的這次這滴轉瞬即逝的淚水總讓他覺得特別的沉重,彷彿落入了他已經沒有插著劍的心臟一般,燙得生疼。

    “你幹嘛哭啊!”他緊張的指責。

    使者糾結萬分,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這個可能是不能解釋的地獄百年遊後遺症,只好啥也不說只是用他小鹿一般濕潤的眼眸盯著鬼怪,自暴自棄的任由尷尬的氣氛蔓延。

 

    “我說,回家吧。”不知道是誰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

 

14

    使者一腳踏進在心理上闊別了百年,實際上只有十天那棟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宅玄關,立刻一臉矇逼的愣在當場。

    鬼怪還在喋喋不休的叨念著,”你太晚回家,恩倬明天要上班就先睡了,但給你的禮物……”後方拉著的人沒跟著他一起走,害他也被扯回了原處,他疑惑的回頭。”嗯,你愣在這幹嘛?進屋洗洗睡了阿?這麼晚了還想出門嗎?”

    “不是,我們……”使者剛起了個頭就被打斷。

    “我們幫你挑了個很棒的禮物,就放在你房間,快去看看吧。我跟你說那可是…”

    “我們剛剛還在茶屋裡……”使者好不容易憋出了這句話,禮尚往來的打斷了鬼怪的自豪自戀三百句。

    “噢我知道我很厲害,你也不必太過崇拜……”鬼怪洋洋自得的表情倏地僵在了臉上,然後他也一臉矇逼的看著使者,”你…你怎麼跟過來的?!”

    他倆驚恐的互看了一眼、兩眼,視線同時轉向此時才發出啪搭一聲輕響關起的門,最後齊刷刷地落在兩人中間仍牽著─是抓著不是牽謝謝─的手上。

    “是這個吧?”鬼怪來了興趣,抓著另一人的手舉到眼前晃了兩下。

    “或許是吧?”使者不太確定的回答,”但我從剛剛就一直想問你,幹嘛老抓著我?”

    鬼怪糾結萬分,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這個可能是難以解釋的活了九百多年的武將直覺,只好有點僵硬的轉移了話題,”我說,我還真沒想過或許只要有接觸就可以帶著人走任意門,要不我們試試?”

    “怎麼試?”

    鬼怪正等著他這一問,他逃難似的迅速扯開大門,拉著使者大步走進那片孰悉的蕎麥田。

這裡是他的生與死、愛與恨的最終歸所,一直以來他獨為自己保留的淨土,就連恩倬也只在當初拔劍時來過一次。

 

    很多年之後的某一天,鬼怪驀然想起這一夜,以及更早之前的那個清晨,才發現自己原來愛得如此之早,如此渾然未覺。

 

15

    他們在蕎麥田待了一陣子,分別坐在那張長椅的兩側,夜晚的涼風吹過花田發出柔和的沙沙輕響,也帶來他孰悉的淡淡花香。許是與他的心情有關,今年的花開得很好,一片連著一片彷彿帶著白絨的綠色地毯鋪滿視野所及之處,在月光下有種說不出的靜謐。

    氣氛其實挺好,他們分別佔據長椅的一側,一時也沒有什麼多餘的交談,就只是兩個人靜靜地坐著,在清冷的銀白色光芒下享受晚風吹拂,他一度還想著要回去拿兩罐啤酒來,或許在月光下小酌一番。

    然而使者在他尚未開口前突然起身,彷彿著魔了一般一步一步走進花田中央,最後停在了某個定點。

    “所以,就是這裡嗎?”使者背對著他,看不見臉上的表情,只能隱約察覺對方的聲音有些抖,”你死去的地方?”

    鬼怪以為過了這麼久,自己早就忘了。

    然而他沒有。

    畢竟曾被殘酷地拋棄在那片土地上,感受自己的生命一點一點地隨著血液流淌並潤濕了身下的泥土,帶著滿心的悔恨與不甘,最終死在正午最燦爛的陽光之下。

    “是阿。”

    後來是怎麼在僵硬而凝滯的氣氛下離開花田的這部分他有點模糊,只記得使者沉默走向走廊末間時那抹看起來異常脆弱的背影,單薄的雙肩彷彿壓著全世界的重擔一般不堪重負地低垂著,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孤寂。

    鬼怪其實是有些擔心的。

    阿使很不對勁。他倒在床上翻來覆去,想的盡是今夜地獄使者各種不正常而無法入睡,不知過了多久後終於說服自己作為一個合格的房東應該要適度的關心租客的健康,於是毫無罪惡感地闖進了別人的房間,連門都沒敲。

    

16

    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空曠。

    只有床及書桌的簡陋擺設十年未變,還是像房間的主人一樣無趣。鬼怪撇撇嘴輕手輕腳地踩上地獄使者的床,用雙手掀起了覆蓋整個床面的白色被子。

    他一眼就見到了自己稍早偷偷塞進被單之下的東西。

    那是一隻兔子玩偶,設計成麻糬狀純白色的一團又圓又扁的身體有兩顆小小的黑眼珠點綴其間,摸起來意外的柔軟舒適,綠葉狀的兩片布料縫在兩側就成了耳朵,還有一顆又小又圓的尾巴,在日本似乎挺流行的。然而鬼怪會一眼在櫥窗看上它卻是因為那兩片與眾不同的耳朵,店主表示布料因為染色錯誤而不小心染成了紅色又捨不得丟棄,只等待有緣人能將它帶走。

    “是使者叔叔的蘋果兔子呢。”恩倬如此評價。

    雖然很高興使者能將他們送的禮物好好地抱在胸前,但沒見到料想中的雙手覆胸直挺挺睡姿還是著實讓鬼怪吃了一驚。

    棉被下的那人側身睡在床的一側,雙腳曲起彷彿想要將自己蜷成一團,雙手環抱著那隻蘋果兔子,緩緩睜開的黑眼珠裡滿是來不及掩藏的疲憊。

    “幹什麼?”使者帶著濃濃睡意的嗓音打破了一室寂靜。

    “我說你,你今天是怎麼了?病了嗎?”

    “……沒有。”使者皺眉,顯得有些茫然。

    “那你怎麼這樣睡,啊?你以前從不這樣睡!”鬼怪用震驚又受傷的眼神瞪著他,彷彿在那個”以前”指控別人睡得像在靈堂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今天覺得這樣睡舒服…”

    “啊!我知道了,你這是不是太想我們了?”鬼怪俏皮地對眼睛都快睜不開的使者眨眨眼,”十天不見,太想念我們了所以得了相思病是吧?”

    “出去。”使者覺得自己要崩潰了,這都幾點了,煩死人的鬼怪怎麼有辦法這麼精神。

    “嗳呀別害羞了,”鬼怪並未察覺使者及將崩斷的神經,持續用一種呦喔我這麼迷人可怎麼辦才好的自戀語氣碎碎念打擾別人的安眠,”你就老實說了很想念我們吧,我不會告訴恩倬的。”

    “出去!!!”

    房間突然變得有些黑,有點冷,鬼怪注意到床邊一大片原木地板已經覆上了白霜,並大有繼續擴散的趨勢。

    “好吧好吧,既然你害羞那我不說了。”儘管他仍在口頭上佔人便宜,卻一臉受傷地聳聳肩對著使者重新閉上的眼睛嘀咕,”你就睡你的吧,這個沒良心的地獄使者。”

    又等了一會沒有任何回應,九百多歲的大齡兒童終於放棄了打擾別人睡眠的行為,他輕手輕腳地將捏在手上的被單蓋回似乎重新陷入沉眠的人身上,當然沒有蓋過頭,就說了這兒可不是靈堂。

    他的手在縮回的前一刻突然被捉住了。

    地獄使者的手很冰涼,卻並不至於把人凍傷,鬼怪有些愣神於這出乎意料之外的接觸,卻見緊皺的眉頭下緊閉的雙眼緩緩撐開,細長的睫毛隨著緩慢的眨眼頻率撲閃了幾下,有若深潭的黑眼珠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

 

    “我很想你。”

    使者的聲音很輕,輕到鬼怪覺得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我很想你。




(tbc)


好的,我斷在一個自己沒想過會斷的地方。本來後面還有一段,但總覺得這一節停在這會比較恰當,就這麼留著了。

本次腦洞的內容其實是關於鬼怪的蕎麥田,在劇裡我一直感覺那是對他來說挺神聖的一片天地,是他死去又活過來,甚至自己選擇歸無的地方。

然而,他第一次要使者跟著他去的就是這片蕎麥田,儘管沒有成功,但我反正腦洞是開很大,私心覺得他下意識認為將使者帶到這裡是很理所當然的,嗯,就是這樣~

然後那個兔子玩偶,真的是蘋果兔子的錯!蘋果兔子太搶戲了,我描述無能,請大家自己想像,總之就是麻糬狀,很可愛很萌~

[出去/拿嘎]是我學得最快的韓語,我覺得這部戲功不可沒,使者一臉生無可戀的叫鬼怪出去這畫面一直讓我笑到不行又萌到不行[對我萌點清奇]


那麼最後,此人慣性爛尾、慢熱、慢寫 [這個警告放最後面真的不會太遲嗎!

评论 ( 54 )
热度 ( 132 )

© Wolfel Forstnight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