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el Forstnight

我還真的是因為鬼怪這部戲才開了LO......目前沉在鬼使的坑底爬不起來,使者這麼萌到底讓不讓人活。

【鬼使】如果09-12[腦洞進行中]

這篇文章是我看完鬼怪之後的各種腦洞構成的,裡面包含了我對這部戲劇的各種補完與心得,說老實話本來沒有要寫,但是隨著多刷了幾次之後,洞太大了逼著我把他寫出來讓自己圓滿一點,希望能夠跟著大家一起補洞。

    另外這篇截至目前為止雖然看起來頗不像tag的,但不要懷疑,我真萌他倆,真的![舉手發誓]

 然後我啥也不說了就放腦洞了,

時間線看了就知道

角色屬於TVN與編劇

OOC一定屬於我

愛也是我的!

私設大如山!


01-08部分走這裡↓

http://wolfelforstnight.lofter.com/post/1eb4436d_e4b2c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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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如果】

                                    by  Wolfel Forstnight


09

    那禮物是鬼怪先發現的。

    他們在京都,那是個晚上八點過後除了超商以外幾乎沒有別的商店還開著,帶著古老的氣息彷彿佇立於時間洪流之中,非常像金信的城市。短暫的兩天停留,他們去逛了很多很多供奉各路大神的神社以及莊嚴恢弘的寺廟,就像所有觀光客一樣依靠自己的雙腳踏過每一寸石舖的街道,因為非戰禁空區一類的設定,鬼怪也沒有在這些地方任意開門或消失,反而挺配合恩倬的步伐一路走走逛逛,並在路邊的商攤選購一些特別古意盎然的紀念品。

    “池恩倬,你看,”鬼怪在他們走過第無數條似乎都長得一模一樣古樸的街道後突然扯住還在向前走的鬼怪新娘。

    恩倬順著他指的方向轉過視線,一眼就在櫥窗中發現了他要她看什麼,”哇阿,”她發出一聲驚呼,”這個好適合使者叔叔欸!”

 

10_12

    使者覺得自己彷彿做了一場夢,一場長達百年的噩夢,夢裡沒有鬼怪、沒有其他遺漏者、沒有不是善姬的Sunny,也沒有那些曾與他一同工作的金差使們。

    那無邊的地獄裡只有他自己,以及無盡的孤寂。

    然而如今夢醒了,他還在那個曾經待過三百年歲月的茶屋裡,端坐在那張給亡者坐的木椅上,清淡的茶香與木頭的香氣融合成一股熟悉的氣味竄進他的鼻腔裡,他從不知道這氣息能夠如此令人懷念,如果不是注意到對桌仍端坐的一個男人,他或許會忍不住落淚。

    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他用力的眨眨眼,這個簡單的動作不知怎麼地卻花去了他許多力氣,導致他又多用了一點時間才認出來,這還是那同一個監察司員,百年以前、九年以前、三百年以前,始終是他站在了自己人生的轉折點上。

    “我…沒有…後悔。”他聽見自己掙扎地說,久未使用的乾澀喉嚨發出的全是氣音,聽起來特別空洞而飄渺。儘管仍然有些茫然不解,這話還是自顧自地溜出他乾裂的雙唇,彷彿只有說了才能安心。

    監察司員皺了皺眉,”喝吧,這會讓你好過些。”他推過桌上裝滿清水的玻璃杯,看著眼前的人先是帶著戒備的眼神試探性的舔了一點抿濕嘴唇,似乎確認這真是水後才放鬆的一口一口慢慢將整杯水喝光。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使者的大腦在喝水的過程中回復了些許的功能,那些在無邊無盡的虛無中幾乎忘卻的記憶此時正緩緩回到他的腦海,雖然大多數仍有如破碎的拼圖一般散亂各處,一時無法恰當的讓他們歸位,但他總算還記得自己拒絕喝下那杯茶之後被告知的消息。

    “插手人間生死的地獄使者,依規定需增加贖罪時間百年,並抹去記憶重新生為地獄使者。”

    “倘若拒絕忘卻記憶,則須返回地獄受苦百年,在百年間逐漸遺忘自己的執念。”

    已經,百年了嗎?

10_11

    他抬腳踏進一片虛無。

    眼前並不是黑到不能視物,卻灰茫茫的一片什麼也沒有。

    耳朵並不是失去功能,只是卻聽不見自己的心跳與呼吸聲。

    他試著緊握雙拳,讓指尖刺進掌心,卻不覺得痛。

    最終他還是開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在這個五感盡失的世界,選定了一個方向,義無反顧的前行,儘管他始終也沒感覺到自己在走。

    走吧。他自我安慰的想,就像之前一樣,走著走著總有能離開的一刻。

    時間早在此前就失去了意義,他甚至已經忘記最初的最初還曾計算過時日的自己,也忘了曾經覺得那時的自己愚蠢的自己。

    彼時的那杯茶此時看起來確實是神對他的關照,因為那些所謂的執念,似乎終歸是要被遺忘的,就在最後這個空無的能把人逼瘋的世界裡。

    可他不能忘。

    他不願忘。

    正是如此才選擇了拒絕所謂神的恩賜。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辦到,但曾經有一個人說過,在很久以前,說人類的執念能打開任何一扇門。

    雖然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被稱之為人,但他還是想要賭賭看,最後的最後他能不能打開成為變數的那扇門,在忘記並失去一切之前。

10_10

    這裡很吵,而且疼,就像此前所有其他地方一樣。

    呼嘯的風捲著細小的沙粒撲面而來,瞬間在他濕淋淋的身上劃開好幾道血口,風聲如泣如訴,如哀鳴,時而尖銳時而低沉,卻始終不曾停歇,似乎不願給他片刻的安寧。

    真的很吵。

    他在呼呼的風聲中蹣跚前進,一腳高一腳低的踩著細軟的沙地,遠處的沙粒被風捲起在他身上留下割痕後落在腳邊拖慢他的步伐,如此往復,似是永無止境。

    但他仍然前行。

10_09

    他其實是不會游泳的。

    曾經生而為高麗王的那個他不曾學過;帶領無數靈魂走向歸途的地獄使者也不需要此一技能。

    然而這裡只有水,無邊無際,時而湍急時而輕柔的拉扯著如同一葉孤舟的他。

    他又嗆又咳又掙扎,卻始終學不會泅水,最終只能無數次窒息著沉入最深處,而後隨波逐流,流向不可預期的某處。

10_08

    大地荒蕪,焦土遍野,豆大的雨滴砸在身上像針扎,雖說留不下傷口卻能造成連綿不絕的疼痛,雷聲轟鳴自遠而近不停乍響,他孤身立於廣闊的荒野之上,因寒冷與恐懼瑟瑟發抖。

    有時沒那麼疼,他還能搖搖擺擺的起身走上一段路,分不清向前或向後,只是走著或爬著緩緩前進,或許他始終都在繞圈,誰知道呢。

    至少在下一道雷劈下來前,他覺得自己應該前進。

10_07

    曾經有一個人問另一個人,”你為何攀登?”

    那人回答,”因為山在那裡。”

    這裡不是那裡,這裡的山也鐵定不是那些能讓人趨之若鶩的山。

    然而這裡舉目可及只有那片綿延不絕的陡峭山壁以及他自己,若要前進則別無他法。

    有時他會想著自己為何需要如此,卻總是在想的同時就不由自主的踩上峭壁上最初的立足點。

    一次又一次,他修長的手指遭遍布石壁上的銳利稜角劃破;一步又一步,他赤裸的雙足踏在割裂雙手的尖石仍殘留的血跡上,向上攀登。

    無數回在自己黏膩的血液上打滑踩空後他支離破碎地落回原處,爬得多高就傷的多重。

    儘管早已身心俱疲,他卻始終沒能攀上那看不見的頂峰。

10_06

    人類想像的地獄大抵如此。

    遠處有火在燒,炙熱的空氣裡沒有半滴水分,細小而灼熱的黑灰能將人的肺葉及氣管通通灼傷,一經吸入就是沒完沒了的嗆咳,讓人無法呼吸。

    腳下的大地是黑色的焦土,滿山遍野的暗紅色裂痕將其劃分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彷彿有岩漿在下頭湧動,似是下一秒就會衝破那土地的桎梏噴湧而出。

    有些灰白的區域看似溫和,一踩下去就會碎成粉屑露出下頭燒紅的部分,燙得他皮膚潰爛,卻毫無其他立足之地可供休憩。

    他試著背對那熊熊燃燒的火焰朝前走去,一抬眼卻始終看到它又出現在前方,而自己正似那飛蛾一般義無反顧。

    或許神在也在嘲笑他的愚蠢,明知會烈焰焚身,卻執意前行。

10_05

    刺骨的寒風挾著冰渣子向他席捲而來,凍得他本就蒼白的面頰全無血色,明亮的曜日高掛在前方澄澈的藍色天幕上,卻未能將一絲一毫的溫度傳抵他所在的深淵。

    他曾以為自己不懼寒冷,畢竟早已不是活著的身分,卻至今才發現原來深入骨髓的酷寒許是連靈魂都能凍住的,可他仍需前行。

    邁著僵硬的步子,他孤身在皚皚白雪上留下一排歪歪扭扭的腳印,在堅冰上留下蜿蜒拖行的線條,卻還是沒能離那火紅的驕陽更近一分,也未能汲取到哪怕一點或許根本不存在的暖意。

10_04

    潮濕的泥土味在空氣中擴散,像是落雨之前的預告,然而點點落下的不只是雨,還有大大小小的土塊,一經落地就與滂沱大雨混著碎成滿地泥濘,很快就淹過他的腳踝。

    這坑的範圍感覺並不大,卻遠遠不只尋常的六呎那麼深。

    在連膝蓋都被淹沒之後他開始想要抽身,但那溼軟的泥濘彷彿有意志般纏住他的四肢,在費盡力氣抽出被淹沒的左腿後,他才發現右腿因此陷得更深了。

    他也試過在被活埋前攀上坑壁,卻只從看似堅硬的地方挖下更多濕軟的土塊,並導致了更大的崩塌。

    後來他發現自己陷在踩不到底,每動一下就只能沉得更深的泥潭中心,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離那看似不遠的岸邊更進一步。

10_03

    他們的臉看起來很孰悉。

    白霧散去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邊有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彷彿一尊尊的蠟像般圍繞在他的身旁,臉朝著他的方向圍了一圈又一圈,隊伍看不見盡頭。

    他走動了幾步,發現那些”人”空洞無神的雙眼會隨著他的走動而偏移,始終死死的盯著他。

    他動身前行時並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然而卻無法走出這一圈一圈的包圍,越來越孰悉的臉孔一張一張環繞著他,讓他無比心慌,越走越急,直到他看見那畫像中的女子。

    她仍穿著那身雅致的宮裝靜靜佇立,以至於在”人”群中那麼的顯眼,胸前雖不復見那隻帶走她生命的箭矢,素白的綢衣卻遭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紅得那麼怵目驚心,那麼令人心顫。

    啊,是了,原來是這些人,穿越數百年的時光在這裡找上了他,帶著無聲的控訴。

    那是他的憾、他的罪,與他無邊的思念,卻又不屬於他。

    他或許曾是王黎,那個愚蠢又年輕的王。

    然而失去記憶的三百年間他不是王黎,只是一個喜歡喝酸奶、喜歡看晨間劇、喜歡一切都井井有條的照著計劃進行,並孤單的等待懲罰結束的地獄使者。

    他曾告訴鬼怪,探知他人的前世的感覺並不好過,就像是有人硬把一生的畫面與各種複雜的情感在瞬間都強壓進腦海中,卻始終與他隔著一層無法破開的透明帷幕,他只能被動的看著、接受著,並讓那些過於強烈到無法阻絕的情感將自己淹沒。

    這每每都讓他頭疼欲裂,並且要花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平復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心緒,所以地獄使者們都不喜歡與人接觸。

    王黎就是那些不屬於他的心緒,而他花了十幾年仍無法平復,仍會在想起金信與金善時不由自主地心痛、想哭,也仍會在夢裡重活那六百年所有的痛苦、自責與悔恨。

    他不是王黎,卻承載了那人的全部,而今仍須為其償還所欠下的債。

10_02

    這裡不是他曾經去過的那個地獄。

    三百零九年前的六百年前的他曾墮入的那個地方有很多人─大都是罪人、很多的聲音、很多痛苦的呼喊與哀嚎,也有很多的懺悔。

    這裡沒有聲音、沒有其他的囚徒,眼前是一片白霧壟罩,伸手不見五指,當然也沒有他預期見到的任何人與物。

    或許地獄也與時俱進了,他暗想,並為自己這個當下還能想到關於單人套間的豪華地獄這種不合時宜的冷笑話感到驚奇。

    但如果不想這些的話,他怕自己會想起那六百年,那些被迫記起的回憶九年來每每出現在午夜夢迴時分,打擾他已不復安穩的睡眠。

    他想起監察司員在他進門前的低語,看著眼前無論怎麼看都白茫茫的一片世界嘆了口氣。

    身上什麼都沒有,連丟硬幣決定要走哪個方向都沒辦法,最終只能隨意的選了。

    這十年他常常想起他們,鬼怪、其他遺漏者、不是善姬的Sunny,以及與他共事的金差使們。

    不知道有沒有人還記得他,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等待他。

    希望沒有。

    鬼怪歸於虛無的那九年他嚐過等待的滋味。

    儘管直到那人再次出現以前他都沒發現自己在等待,但他還記得那整個”拒絕接受─逐漸死心─懷抱希望─發現自己仍未放下─”的循環有多令人絕望。

    他希望自己的朋友們不用體會這種絕望。

10_01

    “你總歸是要忘記的。”監察司員如此說著,再次將茶杯緩緩推到他眼前,”喝吧,這是神的照拂。”

    使者默然不語,只是盯著那茶水,想起曾有一名女子將這神的照拂豪邁地潑向隔壁的男人,自己的隔壁沒有人,他也做不出潑茶的舉動,所以他在想要怎麼做才能讓對方知道,他確實不願喝下這茶,無論這是不是神的關愛。

    “你可還記得我?”對面那人眼見他如石像一般分毫未動,又嘆了口氣。

    使者輕輕點頭,”九年前,”他說,”是您將在地獄贖罪的六百年以及生前的記憶歸還於我。”

    “我是說,更早以前。”監察司員雖然看著他,卻又似乎沒有在看他,反而是看著回憶中的……誰?

    “更早……之前?”使者微微傾斜頭顱,充滿疑惑的雙眼重新仔細地審視了一遍眼前那張既孰悉又陌生的臉,直到那面容與記憶中的某個時刻重疊,”您是……三百零九年前……”

    看著王黎選擇成為地獄使者的人。

 

    “既然那時你能喝下那杯茶,現在又為何不可?”

 

    使者沒有回答那個問題,他俯身從桌面拾起那個白色的瓷杯,一股腦地將神的關愛全數傾倒於總是維護得一塵不染的地面上,任那金黃色的液體染髒了白色的磁磚。

    監察司員嘆了最後一口氣,”你既執意如此,便回地獄接受百年的刑罰吧,”他指著那扇後頭是U型迴轉的門,”待結束之時你的執念也將不復存在,便能重新盡你作為地獄使者的義務。”

    “回去…地獄嗎?”使者手中的茶杯仍然殘餘著最後一絲對他來說滾燙的溫度,他有些茫然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黑髮的男人輕咬下唇,對出乎意料之外的額外增刑沉默良久,總是靈動的黑色的眼眸這時反而看不出任何情緒,最後他起身將倒空的杯子放回桌面,沉靜地對那個參與過他生命許多歧點的監察司員露出了一個淺淺的苦澀微笑,”我也說過,不會後悔。”

    踏進那扇門前他聽見了幾乎隱於空氣中的忠告。

 

    ”若不願遺忘,便向前走吧,千萬別停。”

 

11.

    他們的蜜月很完美,儘管只去了兩三個國家,實際上也只有十天的時間,與一開始的計畫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就這樣短暫的時光還是恩倬以差點發生車禍受到太大的驚嚇需要休養為由,特別向公司爭取來的休假時間,畢竟她如今已是成熟的大人,有自己應負的責任,可不能隨意離開工作崗位太久。

    但話說回來,反正鬼怪的任意門哪都能去,隨時隨地,根本沒有必要拘泥於在一個月裡環遊世界這件事情上。

    想通了這一點的兩人乾脆的帶著大包小包打道回府,忙碌的當起了不合時節的聖誕老人。

    他們在公司找到了德華與金祕書,在法庭找到了曾經的班長,恩倬甚至還在鬼怪的臭臉中到棒球場見了泰熙哥哥一面,就連Sunny的禮物也拜託金祕書找管道寄了出去,最後只剩下在日本收穫的那個禮物還沒找到它的主人。

    “使者叔叔應該還在上班吧!”在家裡繞了一圈沒找到人後,鬼怪新娘得出這個顯而易見的結論,她慵懶地癱坐在沙發上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回家真好。”

    “是阿,”鬼怪一屁股在沙發的另一側坐下來,隔空打開了冰箱,操控兩罐啤酒飛向沙發,”回家真好。”

    “敬我們的蜜月。”新婚燕爾的夫妻倆甜蜜的碰杯,陰錯陽差地錯過了冰箱裡那些已經過期多天的酸奶。

    “今晚等使者叔叔回來,我們又能一起吃飯了。”

    恩倬此時並不知道,這會是一個沒能實現的願望。

 

12

    “沒你想的那麼久。”監察司員看著對面問完那句話後就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男子,沉聲說道,”畢竟我們很缺人手,不可能真的空著你的職位百年。”

    “可我……”確確實實體驗了,似乎遠遠超過百年的孤寂。

    “地獄也是會進步的,孩子。”男人打斷他未能說出口的沉默,”這都是最新的設置,原裡很簡單。你的精神與靈魂確實在地獄度過了百年,但你的身體沒有。”

    使者不知該做何反應,最後十年那個一片虛無的世界對他仍有很大的影響,或許他始終沒能完全的扛過去,或許某部分的他永遠的迷失在那裡了,“我不明白。”他低聲呢喃。

    “看過那部電影沒有?”桌子對面的人突然拋出了完全不相干的話題,”一群人在夢境裡竊取訊息的那部。”

    這確實有些強人所難,畢竟對他來說是百年前的記憶,使者甚至沒有試著去回憶就直接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想不起來,至少不是現在。

    “總之,那一位的靈感源自於此,”監察司員伸手指了指上方,而既視感讓他突然就記起自己也曾經像這樣子告訴過某個亡者,那一位可是非常的善變。

    “回到你剛剛的問題,在你的靈魂與精神接受刑罰的期間,人間已經過了十天。”

    “……十天?”黑髮的地獄使者一臉茫然。

    “沒錯,十天。我說過你的位置不可能空著太久,讓他人暫代也是有時限的”肯定的答覆。“爾後你仍負責城北洞,從明天開始恢復職務,”監察司員放緩了語氣,”今天就先回家好好休息吧。你這現世的身體也需要補充一些營養。”

    “……回家?”使者的表情仍舊如同受驚的小鹿,烏黑的雙眸並未聚焦於任何一處,讓他看起來特別的脆弱。

    不知怎麼的,回家這個詞讓他想哭。

    對桌的男人突然站起身,寬厚的手掌越過桌面朝他伸來,在他支稜亂翹的髮稍旁頓了頓,最終輕柔地落在他頭頂上,一下,兩下,”回家吧,孩子,”傳說中鐵面無私的監察司員竟對他露出一個不細看就會錯過但卻貨真價實的微笑,”你不正是為此,作出的選擇嗎?”

    後來他才發現自己真的哭了,那順著面頰蜿蜒而下的液體如此滾燙而灼熱,他終於能夠確定自己已經離開了地獄。


(tbc)


我腦洞又開太大了,然後我如果說我真愛是使者到底還有沒有人信?

這次的腦洞主要是關於王黎與使者,他兩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在我心目中其實是無法接受把他兩混為一談的,因為對我來說,我愛的是使者,是那個三百年間從一張白紙逐漸染上自己性格的地獄使者,而不是那個九百年前的王。

如果因為恢復記憶他就變成王黎的話,那等於抹殺掉了我愛的那個他了,這是我完全無法接受的,所以在這篇文裡我始終不曾用王黎去稱呼使者,因為那不是他。

然後為什麼鬼怪夫婦線這麼甜蜜,因為我也覺得金信是愛過恩倬的,這真的是很獨特的一部片,我竟然無法在萌著死鬼CP的情況下去拆原著的配對,簡直前所未有,以前不管萌啥都是愛拆就拆,女主一秒成路人,但鬼怪不行,所以至少這一世,他們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但我真的還是萌鬼使!!!![以後會有鬼使線HE的.....

本來要寫到13再放讓大家心情不要這麼難受的可是我竟然卡甜段子......[所以13是甜段子,真的。

最後,此人慣性爛尾、慢熱、慢寫 [這個警告放最後面真的不會太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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