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el Forstnight

我還真的是因為鬼怪這部戲才開了LO......目前沉在鬼使的坑底爬不起來,使者這麼萌到底讓不讓人活。

【鬼使】如果01-08[腦洞進行中]

    這篇文章是我看完鬼怪之後的各種腦洞構成的,裡面包含了我對這部戲劇的各種補完與心得,說老實話本來沒有要寫,但是隨著多刷了幾次之後,洞太大了逼著我把他寫出來讓自己圓滿一點,希望能夠跟著大家一起補洞。

    另外這篇截至目前為止雖然看起來頗不像tag的,但不要懷疑,我真萌他倆,真的![舉手發誓]

    然後我啥也不說了就放腦洞了,之前曾經發過01-03的部分因為有一些對傳說的誤解所以稍維更正了內容,也補足了一些比較薄弱的部分,這次一併重新放上了。

時間線看了就知道

角色屬於TVN與編劇

OOC一定屬於我

愛也是我的!

私設大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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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如果】

                                                                  by Wolfel Forstnight


01

 

    三十年前雪地上遺留的大片血跡與雪夜盛開的白色花朵仍然歷歷在目,那是他成為地獄使者後的第一個疏漏,也是第一次碰見所謂的神蹟……或者該稱之為麻煩,本該在當夜死去的婦女與她腹中的無名胎兒活了下來,成為不知哪路大神酒醉後一時興起的見證,徒留他與滿地瘡痍在瑟瑟寒風之中糾結萬分,那夜很冷,風帶起細小的雪花打在身上,滿是透心的涼意。

    他還記得那片似乎也被寒冷凍住而凝結於時間之外的血跡,直到他抵達時都沒有變色,彷彿上一刻還在溫熱的人體中流動,一如二十年前那個小女孩脖子上的圍巾,亦如十年前少女緊握在手上遠自異國而來的楓葉,仍是那般鮮豔刺目的殷紅,幾乎刺痛了他的雙眼,似乎在嘲笑他來的太遲了。

    時光飛逝,儘管這是一段對地獄使者悠長的贖罪生涯來說幾乎不值一提的時間,卻有許多東西發生了變化,曾經那個躲在三神身後緊捉著奶奶衣角不放的女孩,曾經那個說著”可我才十九歲!”的少女,曾經那個告訴他”要將每一刻當成最後一刻去活!”的女人,他漫長三百零九年地獄使者生涯中唯一仍存在的一個疏漏,此刻正帶著一臉的茫然與失措,卻絕決地擋在了疾駛而下的卡車前,擋在一群本該死去的兒童身前。

    啊,其他遺漏者,妳果然是一個無法捉摸的人類是連神也無法預料的變數,是如此的燦爛又註定短暫的生命,是否也正是如此才能如正午最炙熱的陽光一般,溫暖了那個活了近千年的鬼怪冰冷的心。

    “立刻離開這裡,這一切都跟你沒有關係!”善良的後輩仍對孩子們的命運遭改變而慶幸不已,而他也只來得及說出這句顯然來不及的警告。

    那輛飛馳而下的卡車最終沒有造成任何人的傷亡,無論是那些孩子,或是其他遺漏者都安然無恙,無人駕駛的車輛似乎因為一路的顛波振動,導致手煞車自動彈起,在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後堪堪停在那輛白色的休旅車前,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在場的眾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並在反應過來後高呼奇蹟感謝神,只有他的後輩以及從極度的恐懼中恢復的池恩倬知道,這一切根本與神無關。

    “使者叔叔……”恩倬看著從卡車駕駛座瞬移離開的地獄使者,對方臨走前向她投來的目光,不知怎麼地讓她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02

 

    “前輩,我……”

    “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你再報告?”黑髮的地獄使者打斷了棕髮青年好不容易憋出的話頭,他倆已在人來人往的天橋上沉默良久,”我得先處理些事…”。

    “前輩,我不會……”

    “我知道。”使者仍然截斷了後輩想說的話,出於對他的保護,有些事情,不該如此大咧咧的被說出來,”謝謝你。”

 

03

 

    鬼怪與恩倬從醫院回到家時,地上的玻璃碎片已經收拾乾淨了,餐桌上某人精心準備的晚餐旁還被擺上一瓶新的紅酒,地獄使者如往常一般穿著輕便的居家服,隨意地坐在沙發椅上邊看狗血言情劇邊摺毛巾。

    “使者叔叔!”鬼怪新娘從玄關處以及快的速度飛撲至沙發旁,差點要讓人以為她也學會了瞬移的把戲,緊接著在使者一臉驚恐中伸開雙手抱住了他,這是其他遺漏者第一次離他這麼近,兩人之間除了衣物以外再無其他空隙,他甚至能聞到恩倬髮間洗髮露的香味,那正如同她的人一般,像是陽光曬過的空氣,暖呼呼的,完全不似他與Sunny之間那個訣別的擁抱,只留下冰冷與悲傷。

    “我愛你!”

    使者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表白瞬間傻了眼,他的雙手還因為反射性的拒絕接觸而高舉在半空中,折到一半的毛巾掛在上頭像極了在舉白旗投降,眼見無法與鬼怪新娘進行正常交流,他只能轉向那個放任自己的老婆抱住別的男人示愛的愚蠢鬼怪。

    “呀,你!這是怎麼回事?!其他遺漏者在幹嘛?你都不用阻止她一下嗎!啊?!”他不自覺的咬住下唇,瞪圓了眼睛看向鬼怪,對他惡狠狠的傳音。

    “她在感謝你呢。”鬼怪又露出他裝逼時常用的諱莫如深表情,看似嚴肅實則在心裡狂笑地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幕,同樣傳音回答道,”你救了她,她很開心呢。

    “你以為你沒笑出來我就聽不見嗎?啊?限你三秒內把她弄走!不然我就要帶她去一個非常好的地方了!

    彷彿是能聽見他倆的傳音似的,恩倬終於捨得起身退開了一些距離,使者抓緊機會向後跳上了沙發的角落,曲起修長的雙腿擋在胸前,甚至把自己縮成一團還嫌不夠,又將毛巾防衛性的舉在膝蓋前,幾乎能從他臉上的表情讀出”這沙發怎麼不長一點實在太短了我好想再後退一些啊啊啊啊!”幾個字,以及大寫的崩潰。

    恩倬看著他彆扭的姿勢噗哧地笑了,微微紅腫看著像是哭了一場的眼眶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燦爛的笑容裡滿滿的暖意,”謝謝你救了我,使者叔叔。”

    他終究還是等到了這句話,儘管遲了整整十年。

 

04

 

    首爾的天氣很好,燦爛的陽光透過擦的非常明亮的玻璃窗照進咖啡館的一角,讓端坐窗邊的兩人黑色的剪影落在同樣灑掃的一塵不染的地面上,他們都穿著純黑色的西裝,腰板挺得很直,看起來像極了一般的業務或公務員,卻又有某些說不出的不同之處。

    “前輩,這是什麼?”年輕的後輩一臉疑惑盯著小小圓桌上A4大小的信封,那抹黑色突兀地戳在澄亮的桌面上,就卡在兩杯還冒著水珠的冷飲之間,顯得特別扎眼。

    “報告書。”使者傾身向前吸了一口冰涼的水果茶,不帶任何情緒的回答,”你只要簽名就可以送上去了。”

    後輩顯然瞬間想到了這是關於哪件事兒,皺了皺眉打開信封抽出那份他昨夜利用了睡覺時間一筆一畫親自寫的報告,內容花了他不少時間構思,為了模糊地帶過關於其他遺漏者的資訊,最後變得異常簡潔明瞭:

 

    職與城北洞金差使共同執行職務期間,發現該名金差使擅用能力,導致一名二十九歲女性未按照規定死亡,特向監察司報告此事。

                                                                                     報告人:            

 

    “前輩!”後輩一臉震驚地三兩下將報告書揉成一團,還四處張望了下確認身後沒有其他人會看到,看那架勢如果有火的話約莫會直接將紙燒了,他傾身越過一半的桌面,壓低了聲音,”您這是幹什麼?我說過這事我不會……”

    “報告書,”使者又啜飲了一口飲料,直起身平靜地看著對面激動萬分的青年,”我這裡還有一份自檢的,內容大致相同,兩天後就會送出去。你這份也別遲了。”

    “我不明白,前輩,”後輩苦惱的搔頭,”您這是不相信我嗎?不會有人發現的。”

    但如果被發現了,你就是知情不報,畢竟那天我們一起值班可是登記在案的。使者無聲地想著,這後輩是個三好傻青年,平日最大的興趣就是聽聽各種地獄使著間的八卦,在接受了自己生前犯下大罪的設定之下一直努力工作,總是認真傾聽亡者最後的心聲並溫柔的引導他們進入輪迴,若是為了掩護自己的行動而受到責罰,那就太糟糕了。

    “我並非不相信你,我就是知道你不會寫這份報告,才直接帶來給你的。”他對後輩露出一個牽起嘴角的微笑,”你也別把這事想得太過,還記得那個十年前把前世老婆處理成其他遺漏者的金差使不?那是哪個地區的來著?”

    “獐項洞。”後輩似乎被他難得一見的笑容所安撫,略為放鬆了些,”前輩還記得這件事啊。”

    “啊,是啊,這事還是你告訴我的吧,獐項洞的金差使,他當時也是過不久就重新回來值勤了,對吧?”

    “嗯,我記得那時才剛聽說他被帶回地獄部受審呢,結果幾天後就收到他回獐項洞值勤的消息了,兩、三年前我還在路上遇過他,似乎也還過得很好。”

    “所以,事情沒這麼糟的。”使者喝乾了最後一口水果茶,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報告書別忘了,最遲兩天後要交上去。”他邊說邊戴上總是打理的一塵不染的黑帽,彷彿抬腳跨入陰影般消失在凡人的眼界中。

    “您辛苦了,慢走。”儘管過了幾十年,也早已成為許多陰間使者口中的前輩了,這後輩依然會在他離開時禮貌的起身對著他消失的方向鞠躬送別,所以他才不希望這孩子因為他的決定而受罰,直到今日他還是會想起當初為了Sunny、為了其他遺漏者與鬼怪違反了許多條例後受到的懲處,他希望這個後輩永遠不需要體驗相同的經歷,永遠不要。

 

05

 

    亡者茶屋的風鈴尚未停止響動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搖晃,而他今天的工作分明在剛剛就已經全部結束,這昭示著有個不屬於亡者的不請自來者到訪。即使經過了九年,鬼怪的壞習慣依然沒有改變,如此自然的就闖進了他的工作場所,一點也沒拿自己當外人。使者兀自將手中擦淨的茶杯莊重地放進屬於它的格位,這才返回桌前看看這位不速之客又找了什麼理由闖進這個介於生死之間,本該獨屬於他的空間。

    “蜜月!”鬼怪興奮地蹦到他跟前,劈頭甩出一句沒頭沒腦的宣言,使者微微挑眉稍稍向後退了一步,默默拉開與那個沒禮貌的鬼怪之間的距離,畢竟這會兒兩人幾乎臉貼臉只差五公分就能來場歐美式見面招呼連對方的眼睛都看不到或者該說是看得太清楚的相對位置顯然不太適合用來進行正常的對談。

    看著眼前實際年齡九百四十九歲、目測年齡約四十歲的老妖怪雙手交握在臉頰一側,雙眼閃著小星星,一臉期待的望著自己,使者隱隱覺得有個叫學名叫腦仁的部位正一抽一抽的疼,為了不要辜負鬼怪他老人家特意擺出的少女姿態,他挺認真思索了一遍剛才那個詞有什麼值得如此興奮的部分。

    “好吃嗎?”三十秒過後他嚴肅地問,”那個叫蜜月的東西?”並隨著微微傾斜的頭顱與臉上恰到好處的疑惑,在對方完全來不及反應前又補了一句,”是用蜂蜜做的嗎?”

    鬼怪翻臉的速度一向是比他翻書的速度還快的,這可不是比喻,為了擺出帥氣的造型,無論看什麼書他都至少得花十秒才能翻過一頁,而讓他從惺惺作態的少女變回那個不可理喻的大叔卻只需要短短的一秒。“哎呀,跟你這沒文化的地獄使者真是無法交流!”邊說著還用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仍然歪頭皺眉思索的非人類,”我說你那些沒營養的肥皂劇都看到哪兒去了,竟然連蜜月是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我問你,”這下使者充滿求知慾的眼神轉而直勾勾地望向炫耀不成有些洩氣的鬼怪,”那東西到底好不好吃?”

 

06

 

    回憶起鬼怪當時那彷彿生無可戀的無奈表情令使者忍不住輕輕抿起雙唇,及將揚起的嘴角卻在最後一刻落回了原處。

    不該笑的。

    特別是在此時此刻,他正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端坐在亡者茶屋等待監察司的人過來宣判他得受到什麼樣的處分,實在不是什麼值得笑出來的情況。

    鬼怪的行動力總是驚人的,實際上他根本也是兩天前闖進他辦公室前才剛知曉現代人稱之為”蜜月”的神祕的新婚習俗,還是經過德華的提點才緊急去書店補足了相關的常識,然而不過一天後他就徵得鬼怪新娘的同意,並間接使喚了金祕書(使喚德華造成的效果)將相關證件全部備齊,而後開了闊別多時依然好使,也依然只有鬼怪新娘進得去的任意門與恩倬愉快的離開了。

    這樣很好。

    不枉他在已經違規的情況下又冒了個險對德華進行輕微的催眠暗示,讓他找個恰當的方式支開那兩個人。

    鬼怪與鬼怪新娘,他們建立在回歸虛無之上本應悲傷的相戀如今終於迎來一絲轉機,他衷心希望那兩人能度過一段無憂而燦爛的美好時光。

 

07

 

    “大叔大叔!”恩倬在已經逐漸熟悉的石砌街道上歡快的來回奔跑,果然他們的蜜月還是得從充滿回憶的楓葉國開始才完美,藍色的天空與純淨的空氣,以及美好得彷彿畫中才會出現的景緻,”你看那邊那個湖,之前我從來沒去過,這次我們一定要去看看!”

    金信看著彷彿一夕間變回初遇時那名天真少女的恩倬,在這異國的正午最燦爛的陽光下笑得如同初春盛開的蕎麥花。

    魁北克假若突然傳出各種不合季節的百花盛開的新聞什麼的,他也相信德華(金祕書)會處理好的。

 

08

 

    這次來的依然是九年前的那位監察司員,畢竟地獄從來不是一個人員流動快速的地方,使者還記得他曾經善意的提醒,”會很不好受的。”回憶令他有瞬間的分神,想著自己會不會就這麼上了監察司的黑名單,因為短期內的連續違規什麼的。

    “你的報告,我們已經收到了。”監察司員一貫的作風正是如此,從不浪費時間在廢話上,”你知不知道,地獄使者插手人類的生死要承受什麼後果?”

    使者端正的坐在那張曾經有數不清的亡者光顧過的椅子上頭,面對意料之外的提問無言的搖了搖頭,並莫名的感到一絲緊張,或許這就是那些亡者曾經的感覺,對各種導致其死亡的不可預期狀況感到徬徨失措。

    “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人要成為地獄使者之前,都需要消去生前的記憶?”這位監察司員今日似乎特別的有空,使者不知道這是自己累犯造成的特殊待遇,或是例行公事的提問,但本能的感覺到這兩個問題或許會與他的懲罰有關,於是他又一次的搖了搖頭,儘管他其實想說這種盲目的贖罪過程難道不就是神給的懲罰之一嗎。

    對面的男人嘆了口氣,”人間的生死,都是神的旨意,”他的語氣和緩,彷彿在教育不懂事的孩童一般,”而地獄使者則是貫徹這一旨意唯一的執行人,因此,若有使者擅自干預人類的生死,就是很嚴重的、破壞了原則的情況。”

    “現在你明白了嗎?”

    道理其實他都懂,但在三天前那個當下,無論是擾亂人間秩序可能造成的混亂或是之後可能遭受的懲罰都沒有哪怕一秒閃過他的腦海,那時他只是深切的感受到了所謂神的提問,而他所做的選擇,正是他的答案。

    “我明白,”使者輕聲回答。

    但是天氣很好。

    “我也不會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監察司員似乎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答案,逕自說了下去,”反正不外乎是生前的記憶對你造成了影響。”

    使者有些震驚的看著對面的男人突然開始進行一套他非常熟悉的程序,”地獄使者若保有生前的記憶,很容易在遇到認識的亡者或熟人的轉世時做出像你一樣的行為。”

    “而這是很危險的。”監察司員隨意地從面前的茶盤中挑選了一個杯子,是白色的,如初雪一般純淨中帶點藍色的白,而後他執壺將剛煮好的茶液緩緩注入杯中,他的技藝嫻熟,無論是煮茶的時間或是不曾濺出半滴茶液的倒茶技巧都掌握得剛剛好,使者看得出來他也曾經像這樣煮過成千上萬杯的茶,送到亡者手中。

    “以下是你的懲罰,”司員伸手將八分滿的茶杯放到他的眼前,”因干預了人間的生死,做為地獄使者在人間贖罪的時間將要延長一百年,用以嚴懲你違背最根本的原則之罪。”他嘆了口氣,”可惜了,你其實只剩三十年就能結束懲罰了,本來不該告訴你的,但現在卻是沒什麼關係了。”

    “為什麼……沒關係了?”使者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裝著金黃色茶液的白色磁杯,問出了早已知曉答案的問題。

    “為了讓你今後能更好的執行使者的職務,喝下這杯茶吧,將一生的記憶再次遺忘。”

    滾燙的淚水在得知答案的瞬間滑過使者蒼白的面頰,這曾是他一直覺得很神奇的一點,明明是早已不算活著的地獄使者,明明只要一個不留神就能將所觸及的一切凍成毫無生氣的寒冰,但自己的淚水始終如那一杯杯的茶水一般灼熱,每每都讓他產生被燙傷的錯覺。

    對面的監察司員很有耐心的等著,再次證明他或許早已看慣類似的掙扎。

    無法止住的淚水順著面頰滑落,意外地落入杯中,在濺起的金黃色波紋尚未回復平靜前使者突然了悟,這其實又是一個來自神的提問。

 

    “如果不喝的話,會怎麼樣?”良久後他抬起頭來看著桌子另一邊的監察司員,儘管聲音有些發顫,儘管白皙的面龐上仍有未乾的淚痕,黑色的眼眸卻閃著堅定的目光。

    “會後悔沒有喝下它。”監察司員皺起的眉頭顯示了他的不贊同。

    “不會的。”使者將茶杯推回對面的桌上,力氣不大,卻很絕決,”我不會後悔。”

    因為天氣好。

    因為天氣不好。

    因為天氣剛剛好。

    而我,不願忘卻哪怕其中任何一點,與你相遇後如此燦爛的時光。

 

Tbc


    嗯,好的這裡是腦洞開很大的吶喊,其實我一直覺得,那個車禍如果阿使願意,他是能夠阻止的,而各種前面的劇情也顯示他應該要去阻止比較合理,所以我看到他啥都沒做就是哭著迎接恩倬去亡者茶屋這一點一直很疑惑,我想或許是為了某種更符合大眾的大局觀去設置了這樣的結局,但是,

我!不!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

太難接受了要喊三次,所以我就用我的腦洞來荼毒大家了,之後的文會陸續還有一些我自己的腦洞跟觀看之後的想法,如果寫出來了再跟大家分享,非常希望能與喜愛鬼使CP的大家產生些許的共鳴,也謝謝你們看了這裡。[鞠躬]


PS此人慣性爛尾,慎入[會不會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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