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el Forstnight

我還真的是因為鬼怪這部戲才開了LO......目前沉在鬼使的坑底爬不起來,使者這麼萌到底讓不讓人活。

【鬼使】如果 46-51 [腦洞非常崩壞產物,慎入]

首先,最近真的太忙,世大運事很多,所以更文會慢一點(很大一點),還在看這篇文的大家見諒。

然後,這是一篇當初一個"使者要是救了車禍的恩倬會怎樣啊?"這樣微小的腦洞所衍生出的文章,寫成大綱大概不到兩千字就結束了[大概],我也不知道怎麼的東拉西扯就冒出了這麼多篇幅......算了算要到達目前預想的結局大概還能扯個好幾篇,而且寫了這麼多鬼哥他竟然還沒被彗星砸到開竅!!!我只好安排德華小天使去敲醒他[其實大綱裡沒有這些鬼東西,但是進展好像有點不受我控制了......等寫完我把大綱一起放出來大家就會發現簡直就是寫著寫著就歪了。

總之這篇我保證是個HE然後保證不會坑......雖然大綱只有幾句話帶過這一段,但等鬼哥開竅(真的快了)我會努力讓他花式寵使者的!!

前文連結太多太長請直戳頭像,或是等寫完我來一發全文(等到什麼時候!)

時間線看了就知道

角色屬於TVN與編劇

OOC一定屬於我

愛也是我的!

私設大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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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如果】46-51(說真的有人要重新幫我想個標題嗎我真的起名廢其實文不對題很久了XDD)


46

    這房間就算不是以鬼怪的標準來看都有些太過無趣,無論是配色還是擺設,但他還是設法給自己找了本書,攤在膝蓋上頭看著權當打發時間,內容什麼的真心沒過腦子,反正也只是偶爾機械性的翻過一頁,意圖給人留下他是在看書而不是在照顧任何人才傻坐在這裡的印象。

    其實他有些多慮了,這世上除了他自己,根本也沒有別人會闖進陰間使者的房間。或許德華除外,但德華年紀大了,況且自從五十歲那年他懂事之後就再也不會有事沒事衝來這間老宅了。

    "德華至少還敲門呢。大叔你那是直接闖阿!有時候竟然還用瞬移!"

    鬼怪又翻過一頁書,無視了腦中浮現出的池導編式碎碎念,狀似無意地抬眼看了看床上正沉睡著的人,他蒼白的臉色在正午的陽光照耀下無所遁形,鬼怪皺眉,俯身將兩根指頭輕輕搭上使者的額頭,身為三十幾年的同居人,他已經摸透了一個地獄使者該有的正常體溫。

    溫度還是有點高,但應該還沒到需要吃藥─也不知道普通的藥能不能起作用─的程度,鬼怪嘆了口氣替他把散開的被子重新拉好蓋實,才又靠回椅子上繼續翻起那本完全沒讀進內容的書。

    在這段顯然沒在看書的時間裡,鬼怪前後加加想想覺得自己大概搞清了狀況,畢竟使者那種揪著胸口疼得只能喘氣的狀態他還算是挺熟悉的,他自己在過去的九百多年裡就有過好幾次類似的體驗,明明沒有任何傷口卻能讓人難受地倒地不起,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那是插在胸前的劍在搞鬼,是神在他的不滅懲罰裡增加的變數,為了不讓他太好過,不讓他忘了自己正在受罰。

    直到有個如暖陽般燦爛的少女告訴他,那種情緒與狀態有名字,就叫做心痛。

    少女離開當下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每一次的心痛,都產生在那些曾經與他深刻交會的緣分不得不徹底結束的別離時分。

    他想使者大概也是為此而難過,甚至到了生病的程度,因為這一世他與善兒的緣仍是如此脆弱而短暫,過早的到了盡頭,只能在她終焉之時見上最後一面。

    實在沒必要這樣的,鬼怪想著或許等他醒了要告訴他,他與善兒的緣分還會長長久久的存在著,而現在遠遠不到最該傷心欲絕的時候。

    他又隨手翻過一頁書,想起曾在自己妹妹身上看見的未來,雖然不知道那是在幾世人生又是在多久以後,但他看得很清楚,那兩個錯過九百多年的靈魂終究是走到了一起,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兩人臉上都帶著毫無芥蒂的笑容,不再受困於糾葛的命運,只因緣份而相遇,看起來就像一幅畫一樣美好。

    無憂無慮的。

    令人羨慕。

    

47

    他曾經最喜歡的女團唱著”I’m Just Like TT”的聲音讓鬼怪回了神,他放下無意識間壓住胸口的手,只覺得沒由來地有些悶。

    來不及細想自己是不是受到了使者的影響,就被另一段歌聲打亂了思緒,他只好手忙腳亂地將三十年沒換過的來電鈴聲切斷,同時壓低聲音”喂~”了一聲。

    對方停頓了三秒,似乎聽見了深呼吸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陣許久未曾出現、拖長了腔掉的哭喊就撲天蓋地的把鬼怪弄懵了。

    十秒後他果斷切斷通話,還動作迅速將它調成靜音模式,果不其然那先進的科技結晶立刻又在他掌中擾人的嗡嗡作響,來電顯示的大名依舊是剛才那個,”柳德華─或許偶爾是臭蝴蝶”。

    鬼怪疲倦地捏捏鼻梁,嘆了口氣起身接通電話,並迅速遠離有個病號在休息的床邊,走到房間的角落。

    “叔叔阿!你到底又怎麼了阿?啊?暴雨在這個季節襲擊了城北洞……不,是整個首爾阿!昨夜市民們連門都出不去了你知道嗎?人都有情緒我可以理解,但今早雨好不容易消停後外面出現了什麼?啊?花啊!叔叔!開‧滿‧了‧整個首爾的行道樹的花!這還沒完?!這才過了半天您老人家又受了什麼刺激?現在這大雷雨是怎麼回事?真的想要把NASA引過來的話,怎麼不乾脆下冰雹算了!”連珠炮又大分貝的自問自答自接通的那一秒就沒停過,鬼怪無比慶幸自己離得夠遠,這聲音吵不了誰,但又對於這份指責大惑不解,他什麼時候又下雨又開花又下雨的了?頂多也就昨夜……

    此時一道驚雷炸響,鬼怪茫然地抬頭向外望去。

    天色確實很暗,只露臉不到半天的太陽被厚實的烏雲擠回了幕後,而雨下得那叫一個大氣磅礡,豆大的水滴砸在窗上迅速匯流成一片片的水幕,模糊了窗外的景色。

    這雨可能真的不太自然,鬼怪得出結論的同時天邊又閃過三道雷光。

    可是,為什麼?

    “我說,叔叔,”通話仍在持續,年過半百的德華此時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還只不住喘息,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儘管他仍習慣性的喊著鬼怪叔叔,卻再也不是那個風華正茂的青蔥少年了,鬼怪可以想像他剛剛那一番毫不間斷的大吼大叫後肯定得要緩一緩,”你到底怎麼啦?啊?遲了九百多年的更年期嗎?”

    是啊,我到底怎麼了?鬼怪仍是毫無頭緒,說起來德華都多久沒為了下雨或各種異常氣象狀態的事來電了?至少有十幾年了吧,就連去年恩倬離世他也只是打來說些最誠摯的哀悼之類的廢話,所以昨夜……雨下得非常非常大嗎?還有今早……外面竟是開花了嗎?

    遲來的三聲雷響這時才傳達到耳際,那噪音彷彿有人拿著特大鞭炮串直接在一米外點燃似的,但鬼怪仍在一片轟鳴中精準地聽見後方的床上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

    “唔……”使者皺起眉頭,雙眼仍然緊閉著,雙手揪著那件某人特意找的又輕又軟又暖和的被子,看樣子是向上扯著卻沒移動多少,抽動了片刻後就落回了床上。

    “阿使,怎麼了?”鬼怪迅速奔回床前,被拋在身後的手機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一響,撞擊直接掐斷了通話,而他恍若未覺。

    使者眼簾輕顫幾許卻沒能撐開,只是又發出一聲微弱的咕噥,”……吵……”

 

48

    柳德華重新又連絡上他鬼怪叔叔時,窗外的雨雖然仍不見消停,但至少已經不再每隔一會就雷聲大做把人嚇出心臟病來了。

    這次他沒再劈頭就罵,怕把他叔叔好不容易收斂住的脾氣又激發出來,他老了,比以前更禁不起嚇了。

    “我說,叔叔,呃……我就問問你別再生氣啊,你這兩天這是……跟末間叔叔怎麼了嗎?吵架了是吧?”他小心翼翼地問。

    對面一陣靜默,要不是還有點呼吸聲,他都要以為自己根本沒打通。

    “呃,叔叔啊,不是我說你,末間叔叔工作很辛苦的,你平時鬧他騷擾他就算了,有什麼爭執不讓著他點也就算了,現在是怎麼著,難道為了那啥吵架就要淹掉整個國家嗎?這也太不成熟了……”

    “善兒走了,”鬼怪乾巴巴的聲音打斷了他,”你末間叔叔現在很難過,我也沒跟……”

    “等等,”柳德華禮尚往來地掐斷了對方的發言,”所以叔叔你這又是風又是雨又雷又電的是因為在吃醋?!”出於驚奇,他的語調整整上揚了一個八度,”哇賽,這簡直替狗血這個詞定義出了全新的高度!”

    他喘了口氣而鬼怪毫無回應,”叔叔,拜託你收斂點別太誇張吧,像Sunny小姐那樣的美人是男人都會多看幾眼的,你自己不也常看著女團發癡,何況他們還有過一段那啥交情不是嗎?末間叔叔難過一小會也挺正常的,你幹嘛搞得像深宮妒婦……”突如其來的不詳預感令他頓了一下,柳德華將手機調成擴音模式,用兩隻手指拎著扁平輕薄的透明機身,伸長了胳膊拿遠後才對著收音處喊出最後的話,彷彿怕鬼怪從螢幕裡鑽出來似的。

    “你倆都在一起了,多包容他一點不難吧?”

    發亮的屏幕在令人毛骨悚然的靜默中又一次暗了下來,顯示通話已被掛斷,這都是今天的第三次了,他開始懷疑是不是氣候太異常影響了信號……

    “你說誰吃誰的醋,誰又跟誰在一起了?”

    聲音是從左後方傳來的,柳德華心一沉,以一種恐怖片裡主角害怕見鬼時會用的緩慢速度轉過身來,通常這樣的劇情下他們最害怕的事都鐵定會發生,電影誠不欺我,他身後果不其然有隻比鬼更可怕的鬼怪,臉上似乎還帶著黑氣。

    “問你問題呢,回答呢?”他叔叔臉上那表情看著很熟悉,就是硬裝出來的淡然,通常用在竟然真的有活了九百年的鬼怪無法確定的事情而他不想讓人知道的時候,”還有你為什麼覺得我跟使者吵架了?”

    “沒吵架你下什麼雨呢?”柳德華忍不住吐槽,但考慮到他叔叔的情商,他還是多提示了一句。

    

    “叔叔,你老實說,如今在這世上,除了末間叔叔以外,還有誰能讓你下這麼大雨的?”

 

49

    針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鬼怪腦中迅速列出了許多人選,從他昨日剛離開的妹妹到眼前白髮蒼蒼的德華都赫然在列,其她還有諸如他最忠心的部下、或是在世界各地結下的善緣。

    他心頭掛念的人很多,每一個都能成為傷心的理由,可當他仔細一想卻又都無法說服自己。

    來這裡前他到外頭看了會,看著奼紫嫣紅的花朵在湍急的水流裡載浮載沉,看著大雨仍成片成片地打落顯然曾開得無比艷麗的各色鮮花,看它們在水流的帶領下盤旋交錯,替積水未退的城市妝點上了繽紛色彩。

    與鬼怪新娘告別也沒能讓這城市淹過水,更遑論其他交情更淺的人,事實是九百年來他早已被迫習慣這種業障,從不曾失控如斯,但昨夜……

    他還是可以解釋昨夜的暴雨是突如其來被眾人拋下的孤獨感造成的,當然也可以再假裝那些花是發現自己誤會後一時欣喜若狂的產物,卻無法替如今仍未停歇的雨找到理由。

    難道他確實是……在吃醋?或許這樣能解釋盤據在他胸腔中那種毫無原由的煩悶感,但這完全沒有道理......

    “誰跟你說我們兩個在一起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鬼怪聲音裡的不確定連聾子都聽的出來,臉上卻仍是那副偽裝出的鎮定自若。

    “恩倬告訴我的。”柳德華挺滿意的看見鬼怪臉上平靜的假面出現了一絲裂痕,他決定再加把勁,幫助他的好叔叔認清現實,就當是……臨別的禮物吧,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去找爺爺和金祕書,總不能到走之前都沒完成那個少女的心願。

    “她幾年前來找我,說要我幫她一個忙,”他回憶起那個天色陰沉的午後,池恩倬說的話他起先也是不信的,只是後來在她有意提點下發現了許多他們長久以來一直看漏的小細節,這才答應了她的要求,”她說你心裡有了別人,讓我在她走後多照顧你們點。”

    “她說什麼?”鬼怪再也裝不下去了,一臉懵逼。

    “恩倬說你跟末間叔叔才是該在一起的人,而且她覺得這樣挺好的,所以她決定下輩子不參和進你倆之間了。”柳德華一臉了然地看著鬼怪,”我以為她都走一年多了你倆早就好上了呢,這麼看來是我誤會囉,叔叔你手腳也太慢了,這怎麼行,末間叔叔跟人跑掉怎麼辦?”

    這個正在胡說八道的人一定是個假的德華。鬼怪在認真考慮要不要做點什麼來戳破這妖魔鬼怪的偽裝。

    “這少女辦事也太不牢靠了,”在他有所行動前,柳德華又補了句,”她不是說會找時間跟你談談的嘛,看叔叔你這一臉傻樣,到底是都談到哪裡去了?”

    鬼怪有時候真的很懷念幾十年前離世的柳家後代,那個會尊敬的喚他老爺的老人家,也不知道那樣一個知書達禮的爺爺到底怎麼教出眼前這個孫子的,這麼多年了不但還是都不對他用敬語,甚至在年歲漸長後連人身攻擊都敢說了!

    “吶,叔叔啊,恩倬她真的什麼都沒跟你說嗎?”

 

50

    “大叔,”那時已是亡者的池恩倬只有在茶屋裡才能與他互相碰觸,而茶屋的主人早已在他進門時默默地留在門外,給他們留出了空間。

    她冰涼的手輕觸鬼怪的側臉,力道極為柔軟,彷彿他是某種易碎的瓷器。在這神奇的空間裡,她又回到十九歲時他們初遇的模樣,圍著那條紅色圍巾看著朝氣蓬勃,眼裡卻帶著歲月磨利後的睿智與寧靜。

    “不要哭。”她說,指尖輕拂過他眼角,替他拭去湧出的哀傷,”大叔,我阿,這一生過得很充實,身為一個其他遺漏者卻活到了這個歲數,已經足夠幸福了,所以你不要為我下雨了。”

    “沒有你我怎麼辦?”鬼怪喃喃自問,聲音沙啞而破碎。

    “沒有我你也會活得很好的,”她說著綻開一個淘氣的笑容,眼底卻有著掩藏不住的失落,”不是還有人陪著你嘛。”

    誰?

    鬼怪沒有問出口,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個削瘦的身影與一張臉,在俗氣的黑色禮帽下是如同黑檀木一般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白皙的肌膚以及紅潤的雙唇,在他的想像中正朝上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可他終究也會離開。

    潛意識裡的聲音冷酷地擊碎了他的幻想,只留下冰冷的現實。

    所有人都會離開,而那時,我將陷入永恆的孤寂。

 

    恩倬仍在說話,而他陷入自己的思緒中無法自拔。他們的關係一直都是這樣,多數的時候都是她說著,而他頃聽,間或在關鍵時刻給出幾個回應,他喜歡她的天真爛漫,也喜歡她的成熟穩重,更喜歡她不曾變過的善良,但也正因為恩倬所擁有的這些特質,他有些話始終無法向她傾吐,有些過於沉重的思想與煩憂也不曾對她透露分毫。

    鬼怪聽著她叨叨絮絮叮嚀著往後自己該如何如何,絲毫不想打斷這最後的溫馨,直到聽見她說,”我這一生收穫了很多的愛,”她的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從大叔你那兒、從使者叔叔那兒、從德華哥以及其他許多人的身上,我都獲得了滿滿的愛,已經足夠幸福了,所以我走了以後,大叔你也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阿。”

    “來世若是有緣,希望你還能再當我的守護神。”

    這時他才確定,她將會喝下那杯茶。

    別忘了我,有妳在我就很幸福啊。

    他沒能說出口,對於像她這樣的凡人來說,遺忘是神給予的祝福與恩賜,他自己就因為記得太多的過往而痛苦著,又怎能要求他所愛之人拒絕忘卻呢。也因此他們總在他的生命中來來去去,帶給他短暫的幸福與慢長的心碎,從不曾……也不能為他留下。

    “你可以更幸福的,”那聰慧的少女太了解他,肯定從他臉上讀到了什麼,她在他額上落下最後一個輕吻,”總有一天,會有人為你停留,並陪你一起走過時間的長河。”

 

    就這樣,他的新娘離開了,只留下對他的祝福,甚至沒有相約來世再見。

 

51

    直到最後她仍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凡人,所以她不明白,留下來遠比離開難得多了,而且沒有人會為了鬼怪那麼做。

    不為什麼,就只是,沒有人那麼傻而已。


TBC......

這章的腦洞大概是,我在想如果恩倬真的跟鬼怪度過了一世,完完整整地活到了老年,那在什麼時候開始,她跟鬼怪之間的愛情會變質成更類似親情的東西,畢竟年歲的不對等所造成的衝擊是很大的,當你已垂垂老矣遲暮之年,你所愛的人卻始終如一,這種不對等的情感我認為是很難維持的。

所以我想恩倬總會在某個時刻發現她與鬼怪之間的愛情已經昇華了,而她或許不再是年輕的她了,所以當初那種陪鬼怪四世人生的小年輕才會有的可怕想法就不見了,因為她也發現了這樣最終她過完四世人生後,鬼怪仍會傷心,仍是無法獲得救贖。

至於她是在什麼時候發現鬼怪和使者之間有點連當事人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與曖昧,又是什麼時候覺得他倆就該是一對........

我還沒想好!以後想到再寫出來!現在反正就是這樣了![揍爛

以上,感謝閱讀到這裡的你。

PS本人慣性爛尾,其實以前是斷尾......總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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