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fel Forstnight

我還真的是因為鬼怪這部戲才開了LO......目前沉在鬼使的坑底爬不起來,使者這麼萌到底讓不讓人活。

【鬼使】如果 40-45 [腦洞非常崩壞產物,慎入]

首先要感謝一下在我忙碌地AFK這三個月裡對我不離不棄的小天使們

在事隔三個多月點開Lofter還能發現有好多心心跟關注真的是非常開心的一件事,真的非常感謝。

筆芯~~

然後,這是一篇當初一個"使者要是救了車禍得恩倬會怎樣啊?"這樣微小的腦洞所衍生出的文章,寫成大綱大概不到兩千字就結束了[大概],我也不知道怎麼的東拉西扯就冒出了這麼多篇幅......算了算要到達目前預想的結局大概還能扯個好幾篇,而且寫了這麼多鬼哥他竟然還沒被彗星砸到開竅!!!還要等到下一章?!!![崩潰......

總之這篇我保證是個HE然後保證不會坑......雖然大綱只有幾句話帶過這一段,但等鬼哥開竅我會努力讓他花式寵使者的!!

前文連結太多太長請直戳頭像,或是等寫完我來一發全文(等到什麼時候!)

時間線看了就知道

角色屬於TVN與編劇

OOC一定屬於我

愛也是我的!

私設大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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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如果】40-45


40

    鬼怪喝乾第一罐啤酒時,想起了他與使者第一次相遇。

    彼時許久沒有回到韓國的他正漫步在回家的路上,好巧不巧地與那個使者對上了眼,通常他是不太喜歡搭理這些地府的公務員,因為他們都挺無趣的。而那天不知怎麼地就想逗逗那個一臉嚴肅的人,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他曾聽說地獄使者們都很寶貝自己的帽子,還特意拿這點開了玩笑,果然看見了那人瞬間變了臉,氣鼓鼓的樣子恰到好處抹平了或許有些近鄉情怯的他心中的惆悵。

    那還是個下著初雪的日子,來遲的地獄使者手中的名簿上有尚未出世的孩子及母親的名字,但他遭酒精影響而模糊的記憶裡卻只剩下那個垮下肩膀的黑色身影。

    看著挺可憐的。

    他依稀記得自己這麼想著。並在此後的二十多年間,都沒有再隨意地干預過人間的生死。

 

    窗外雷聲大做,天邊劃過數道閃亮的白光,照亮了他從未覺得如此空曠的客廳,鬼怪在重新降臨的黑暗中打開第二瓶酒,仰頭一口氣喝乾了,微涼的瓶身上凝結的水珠順勢滴在他的臉上,從眼角滑落臉側,打濕了他敞開的衣領。

    使者在的時候從來不會有這些討厭的水滴,酒總是冰得恰到好處非常順口,不像現在這樣喝著既不爽快,也只嚐得到滿嘴的苦澀。

 

    冰箱裡那一大包絕對不是他買的蔬菜葉子還是鮮嫩欲滴的翠綠色,顯然有人昨天才剛補過貨。鬼怪視而不見地拿出兩瓶新的酒,碰一聲砸上了門。

    他還沒問過他為什麼會吃素,為什麼愛喝酸奶,為什麼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連續劇……

    很多時候人都會有時間還很充足,而事情總有一天能做的錯覺,直到發現一切都遲了才追悔莫及。

 

    什麼樣的朋友,會連一句道別也不說就走了呢?啊?這無情的混帳!

    好歹留個紙條吧!

    空酒瓶自由落體後碎在大理石地磚上,濺起的玻璃碎片劃傷了他的手背,他一陣茫然地等了許久,在想起不會再有人邊數落他邊把碎片都掃乾淨還順帶趕他去睡覺時,那處早已瞬間自癒的傷口不知怎麼的就陣陣發疼。

    鬼怪覺得自己這會兒早該醉了,卻遲遲無法昏睡過去,只好又隨手扭開不知道第幾瓶酒。

 

41

    雨還沒有停。

    即使是這幾十年來早已習慣城北洞詭異天氣的市民們也很少遇上這種情況,彷彿瀑布般綿延不絕的雨幕甚至能壓彎那些骨架較為脆弱的雨傘,氣象局已經發布了持續停班停課的消息,路上也幾乎見不到行人與車輛。雨水敲打地面的淅瀝聲連成了一片,轟隆隆地掩蓋了所有其他聲響,反倒營造出一種萬籟俱寂的錯覺。

 

    鬼怪在這寂靜的假像中睜開眼睛,緊貼在左側臉下的沙發椅面有些硬,絡得他很不舒服,視線中隱約可見地上躺著幾個東倒西歪的空瓶,他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數了數,連著打碎的那個總數為六,直接破了有史以來的最高紀錄。

    有那麼一瞬間,他腦中一片空白,想不起自己是誰,這又是哪裡,只覺得撲天蓋地的倦意湧上心頭,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醒又為什麼還需要醒。

    猶記得一年多以前在類似的場景下他昏昏沉沉地醒來,發現自己枕著使者的腿睡了一夜,而那人斜倚著身子以一種看著就不舒服的扭曲姿勢閉著眼假寐,一手撐頭靠著沙發扶手,另一手擱在他的心口上,掌心正抵著他當年被戳了個對穿的位置。

    地獄使者的手明明一直都是偏低的溫度,鬼怪卻記得自己在那當下只覺得很溫暖,彷彿恩倬離去後他心底產生的冷意都被那股溫度消弭了。

 

    設定為自動開啟的電視螢幕突然亮了,熟悉的晨間劇片頭曲將他拉回現實。

    這劇使者追了三個月有吧,甚至還怕自己偶爾上夜班睡過頭設定了自動錄影,電子產品苦手的他抱著說明書研究了好久才終於調整好,還喜孜孜地告訴鬼怪以後可以賴床了。其實他只設定好一半而已,電視每天早上確實會定時開啟,卻根本沒設定到自動錄影的功能,鬼怪第一天就發現了,但當時怕他們兩個加起來會把整台電視都拆了也搞不好所以沒敢告訴他。

    直到一個月後德華的兒子大學放暑假回城北洞玩,並花了一分鐘重新調整好設定以前,鬼怪每天早上都設鬧鐘爬起來按錄影鍵,時間久後就成了習慣,甚至不用鬧鐘也能自動醒來。

    等了三個月終於迎來的大結局,最期待的人卻錯過了。

    鬼怪花了三十分鐘確認這只是個平淡的敘述式結局,簡單描述了所有人的終局而沒有類似”恩菲是慧真的女兒”這種爆點之後才關上電視。

    他將臉埋進掌心裡,任由雨水自指縫間滑落,德華曾告誡他別在屋內下雨,但這麼小的範圍應該是可以被容許的吧。

 

42

    視線膠著在那扇熟悉的房門上,說實在這屋裡的每扇門都沒什麼不同,畢竟是配合整棟建築的整體設計,總不可能搞個混搭風格,但那扇門他看著總覺得跟其他的門都不太一樣,當然這肯定只是錯覺,因為他也說不出不同之處何在。

    鬼怪曾經在過去的幾十年進過那扇門很多次,有時候他真的有事找使者,但大多時候都只是閒著無聊想鬧鬧,次數多了之後就連文明人通常會有的敲門步驟都省了。

    這麼多年來他從未被阻止過,對方似乎也不太生氣,所以這習慣就這麼保留了。

    只有偶爾恩倬發現他又這麼幹之後會讓他老實點,留點私人空間給她使者叔叔。

    說得好像他們還算是人一樣。

    哼,在鬼怪的老巢裡談什麼私人空間!

 

    他有個理論。

    是昨夜朦朧中喝下第四或第五瓶酒時就想到的,與臨終留書或離別信有關。畢竟一起住了這麼久,而使者怎麼看都不像是不告而別的類型─那人平日去加班時留在冰箱門上的便條紙如果收集起來都能編成一本書了,內容還不帶重樣的。

    當然醒來後他已經把冰箱從裡到外又翻了個遍沒找到任何紙條,也檢查過手機並沒有收到新的留言,所以他大膽推測,在那扇門後肯定有封冗長的地獄式碎碎念留書,很有可能就在他那擺得像是有強迫症一樣整齊的書桌上,搞不好還是用漢字寫的,因為知道鬼怪看得懂。

    會有的吧……

    他又做了一會兒心裡建設,有些忐忑地想到了薛定諤那個著名的實驗,頓時覺得自己太小題大作了,講真,這不過是一封假設中的信而已,又沒有生命,根本不會有死不死的問題。

    假設門開了後結果是有,那或許能對天氣起到那麼一丁點的幫助,若是真沒有,狀況也不會再糟到哪去了,反正他也死不了,是吧?

    根本沒必要這麼緊張。

 

43

    房間的布局他太熟悉了,這幾十年來都沒變過,一打開門就能將全景盡收眼底。

    鬼怪的視線率先投向了最有可能的左側書桌,稍做停頓後有節奏地順時針掃視了一圈,隨後他眨眨眼倒退出房間,用力甩上門,覺得自己驚的酒都醒了一半。

    沒錯,他是想過可能會沒有信或留言,心理準備都做好了,可他沒想過房間裡還會有人……

    床上有人!?

    是阿使吧!?

    啊呀呀!床上有人阿!

    鬼怪內心發出了少女般的激動尖叫,好在沒人聽見,不然他過會兒就該設法殺人滅口了。

    然而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如果使者一直都在,昨夜那麼大的雨,怎麼會沒見他出來?

    或許是他看錯了?或許掉在地上的檯燈以及床上那裹在被子裡的身影都是他一時寂寞所幻想出的產物?他知道宿醉對大腦的影響還挺大的,沒準這就是它的錯。

 

    鬼怪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需要面對薛定諤的使者這種難題,但他還是做了幾次深呼吸,秉持著勇於挑戰的精神再度推開了門。

 

    檯燈還掉在地上沒有神奇消失。

 

    狂喜的情緒只產生了一瞬就被某種顯而易見的事實打斷。

    有哪裡出了錯?

    如果不是他還在宿醉腦子不太清明兼智商倒退了不只一點,他第一次開門時就該發現了。

    床上的人捲成一團縮在棉被裡,使者平常可不會這樣;從露出被單外的那只手臂上能看出他仍穿著那套被鬼怪戲稱為送葬套裝的訂製西服,連外套也沒脫下,使者也不可能會這樣的,因為整套服裝送去乾洗要花很多錢。

    肯定有哪裡出了錯。

 

    “阿使!”鬼怪一個箭步衝到床前掀開被單,露出使者眉頭深鎖、蒼白如紙的臉龐,總是紅潤到像擦了唇彩的雙唇毫無血色,微微張著發出急促地喘息。

    他看起來很難受。鬼怪得出這個結論。

    被子的另一角正被使者緊緊揪著按在胸前,修長的手指上青筋突起,用力到指節都泛白了。鬼怪小心翼翼地撥開他被冷汗浸濕的碎髮,將手放上他的額頭,毫不意外地發現他在發燒,而這顯然挺嚴重。

    “怎麼搞成這樣?”鬼怪喃喃自語,有些六神無主。

    使者那身三件套西裝以及床面皺得亂七八糟,還都帶著點濕意,他這會兒也分不出來是昨夜被雨淋的或是發燒流汗流的,但也知道不能就這麼待著,病情會加重的。

 

    現在似乎不是他擁抱宿醉與頭痛的好時機。

    鬼怪花了兩秒心無旁鶩地把殘餘的酒精從身體裡逼了出去,他週身燃起了淡藍色的火焰,迅速燒去了那些會讓他頭腦昏沉的物質,其實他一直都能這麼做,但平時會放任自己喝醉都是有理由的,不想清醒也情有可原。

 

44

    好歹還是活了九百多年的鬼怪,就算沒什麼照顧人的經驗也大致知道該怎麼做,但使者蜷縮著身體帶給他不小的麻煩,本來要把那些扣子眾多的衣服從他身上剝下來就得費點時間了,他手還緊緊壓在胸前,害鬼怪連外套都沒能幫他脫下來。

    “阿使,阿使。”鬼怪試著喚了兩聲,倒是沒想過真的要叫醒他,只是想看看能不能讓他在朦朧中稍為配合點,沒想到使者真的醒了,濃密的睫毛掩蓋不住他眼眸中的倦意,他靜靜地眨了眨完全沒有聚焦的雙眼,略顯茫然的偏過頭。

    你怎麼了?地獄使者也會生病嗎?昨天跑去哪裡?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回家也沒說一聲?神沒讓你跟我妹一起去轉世嗎?

    一連串的疑問飛速閃過鬼怪的腦海,但他聽見自己輕聲說,”醒了?把手放鬆點,得幫你換身乾淨的衣服。”

    使者盯著鬼怪,好一會兒後才移開視線往旁邊看了看,似乎正在確認自己身在何處。

    “這是你房間,”鬼怪試著拉回他的注意力,”別看了,先放鬆點我好替你換衣服。”

    使者雖然還有點懵,但仍順從地把手鬆開,鬼怪豪邁地大手一揮,把那件礙事又濕透的被子甩到一旁,又特別俐落的一次只脫半件,唰唰唰地把使者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半側,在一連串動作下稍微清醒點的使者抬抬眉,不解地看著麻利地把他扶成坐姿的鬼怪。

    這是幹嘛呢?

    很快他就知道了,鬼怪也不知道這幾百年是怎麼過的,竟然能想到這種偷懶到不行的脫衣服方式,只見他確認好每件衣服都沒被壓到、扣子也都鬆開了後,就直接扯了使者穿在最裡頭的襯衫袖子,一次就把使者從含外套及馬甲的三件套中剝了出來。

    使者無言地看著被隨意丟在地上仍纏在一起的衣服,覺得自己燒得有些發暈的頭更痛了。

    鬼怪可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麼,說實話要不是使者的衣服有點因為汗濕而貼在身上,他也不需要先脫半側,照他自己的習慣是一次全脫的,脫好的衣服一件套著一件,正好可以一次拋投丟進洗衣籃裡,多方便。

    或許是肌膚接觸空氣而有點冷,鬼怪敏銳地注意到使者打了個顫,便想著要不要先找點東西給他披上,然而房裡舉目所及只有那件吊在角落的皮大衣,看著就覺得不適合,他轉身打算去翻翻使者的衣櫥,順便找找有沒有多的被單床罩可以換,才剛跨了半步就發現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沉默持續了約一分鐘有,在這時間內兩人都盯著鬼怪被使者捉住的手,一動不動彷彿時間凍結了一般,直到使者又打了個冷顫。

    “你出去吧,”使者的聲音嘶啞,彷彿被砂礫磨過,他徒勞無功地清了清喉嚨,順勢放開了鬼怪的手,”我病得沒那麼嚴重,自己換就好了。”

    信你我就不信金。

    鬼怪暗自誹腹,抬眼看了看空曠的房間,默不作聲地轉身大步離開,錯過了身後使者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45

    雨無聲無息的停了。

    鬼怪路過陽台時發現了這件事,但他沒停下來細想背後的含意,從使者房間出來後他直奔回自己的房間,乒乒乓乓地好一陣翻箱倒櫃,翻出了之前收起來備用的床具組,想了想他又順手從衣櫃裡扯出一件自己的睡袍,這種情況下還是穿這比較容易更換,使者那兒他不確定有沒有,但帶著也沒壞處。

    雙手抱著東西,鬼怪嫌走著麻煩,一個瞬移重新闖了回去,正巧趕上用滿懷的舖蓋接住差點一個踉蹌撲倒的使者。

    “唉呀,你這愛逞強的地獄使者,這還叫你自己能行阿?”鬼怪邊碎念邊以高難度的技巧用抱著被褥的單手撐住了一個燒得有些暈呼呼、軟綿綿的地獄使者,還邊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替裸著上半身的人披上了睡袍,順勢把人攬到這隻空出來的手上,深藍色的睡袍效果雖然不比黑色的西服來得好,仍是襯的使者露出來的肌膚越顯白皙。

    鬼怪用意念讓那些潮濕的床單被套枕巾自動飛到角落的地上堆成一坨,又一揮手將剛找出來的床具組甩到床的上方飄著,三兩下後它們就極為超自然的自動鋪好兼撫平,沒有一絲皺褶整齊的像是使者自己每天起床之後會整理成的樣子。

    他架著意識又不知飛到何處去眼神飄忽的病患來到床前,將人塞進了特意找得比較厚,蓬鬆蓬鬆的鋪開了的棉被裡,使者幾乎在回到床上的瞬間就闔上雙眼,整個人都縮進了被窩裡又扭動了兩下後把自己蜷成了一團,鬼怪見他頭髮仍濕著,暗罵了聲粗心大意的鬼怪,轉身打算去拿條毛巾來替他擦擦。

    又一次,他的手被捉住了,這次使者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喉間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咕噥,鬼怪眨了眨眼,輕輕扯了扯手,沒能鬆開。

    後來他設法盲控著一條毛巾、一盆溫水穿過整個客廳從他的房間安然抵達末間,還是替使者擦乾了頭髮,還順帶用溫水浸過的毛巾抹了抹他臉上及身上的冷汗。

    使者的手在他忙碌著替他擦拭時靜靜地鬆開了,似乎是因為得到了妥善的照顧,他的呼吸終於不再急促,漸趨平緩而悠長,但鬼怪忙完後也沒走,而是拉了張椅子靠在床邊,整個人毫無形象地攤在上頭,若有所思地側過頭盯著使者終於稍帶上點紅潤色澤的睡臉。

    兩次。

    儘管一次默不作聲,一次不清不楚,但他可是那個鬼怪,而對方則是那個地獄使者,從相遇之初就能互通心聲的兩個存在。

    所以他聽得很清楚,比用鐵錘砸鑼都還要清楚。

 

    使者說,”不要走,拜託。


TBC~

話說我覺得一個喜樂見聞帶點色氣的換衣服梗被我寫的很搞笑......我能怎麼辦我天生不會開車我也很無奈!

好不容易列了大綱結果寫著寫著就脫綱我也是醉了。

這章還是沒什麼新腦洞,阿使生病的原因下章或許會寫到也或許會被吞掉XDD

以上,感謝閱讀到這裡的你。

PS本人慣性爛尾,其實以前是斷尾......總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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